“原来你真的不问世事了。”见老裁醒悟，vice也不再追逐，“原以为你看过kof96的。”

“雅典娜，你也来了？”

一声轻哼算是回答了他的请求――倒不是麻雅典娜生气，仅仅是她忙于思索。

“没――错！”

“又有什么好看的？沐猴而冠式的表演而已。”老裁的话让一旁的麻雅典娜和合冰同时气结，可惜当事人丝毫没留意到二人脸上的抖动，“除了把它当成业内人士聚集的机会……多再算个圈钱的办法，你们又有谁会在乎它字面上的内涵？而且……为什么来的人是你？现在，你叫什么名字？她呢？又叫什么了？”

“我来了，没错。”vice抓住老裁的手，将自己的手放在上面，那枯与鲜活的对比让人无言，“大概……我是不想让自己心里，有个死结。”\/p

终于，老裁一个呼后还是吐个句：“你……怎么长这样了？难伤心了，决定变丑些，少些纠葛？难……这就是那所谓的惩罚？天啊！他怎么就忍得下心来……”

“雅典……”合冰怎么听怎么觉得一语双关，正想说什么，却见老裁一个箭步凑到vice跟前，双拳握却不自在，睛冒着光在她上游移，嘴颤抖着却只有半截发音不断胎死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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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她……剩下的那个和我又不熟……你真的是八杰集之一？”

小游艇到了，船上只有三人，为首的合冰抱着神乐潜龙一个跃，稳稳落在麻雅典娜前，后面的vice依然练无声，浑潇洒。

见老裁越来越有连珠炮的气概，vice在错愕之后终于开：“几十年了，你还是这么无遮拦。难你就没有反省过什么？”

“叫我vice吧！”看着老裁的失落样儿，vice一声清叹，“我也不知为什么，只是忍不住要看看你。至于麦卓，多半是不会见你了。”

“你却来了。”

“为……为什么？”老裁由焦急到颓然只用了一瞬间。

“反省？我有什么值得反省的？”老裁一愣，突然凑上前冲vice脖边嗅嗅，老脸一沉，一个后，“你到底是谁？”

“你觉得，她来见你了，你能怎样？她又能怎样？”vice摇，“你有资格无所谓，有资格行动先于思考，有资格不计后果，因为你有终――我们却不行。而且，如果要见你，我们需要等到今天？”

“呵呵，你觉得我是谁？”vice笑得戏谑，踏前一步，把凑过去，几乎贴着老裁越发失措的脸，“要－不－要－再－闻－闻？”

冲麻雅典娜他们而来。老裁眺望着，拉拉麻雅典娜的手：“帮我瞧瞧，都来了些谁？你知，我有老的迹象了。”

“不可以吗？”麻雅典娜狡黠地看着合冰，更看着他怀抱中的神乐潜龙，“果然动作熟练啊！”

“……我明白了！”突然，老裁举手呼，“你是……你被变成了女人！”

咬牙切齿的vice和迷惑不安的老裁一一退，那稽的模样印得麻雅典娜发笑，而合冰更是连神乐潜龙都忘了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