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拼尽一切想要获胜的心情是一样的。

“不知。”谢城摇摇，选择了避而不答，又或许是，他真的不确定最后获胜的是谁。

不过，在他看来，坎迪丝挤四差不多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这里面分很大。不是说坎迪丝没有设计实力，而是相比他，或者伊莉，或者凯丽，相差太大了。坎迪丝几乎可以说是“哭”四的，每次稍有淘汰的风险，坎迪丝就会祭她的两个孩，表现她为单亲妈妈的不易与，然后险险过关。

这次更是，在先前的最后评委检查评中，评委们认为坎迪丝的这一系列几乎是亚历山大·麦昆的风格，而不是坎迪丝自己的风格。这对设计师来说很要命在，几乎剥夺了坎迪丝获胜的希望。

至于凯丽，凯丽确实是很有实力的设计师。她完全是业余自学成才，天赋毋庸置疑，但限于经济因素，她的审和设计停留在街人的层次，而没有那端时尚的觉。

这是凯丽唯一的也是最大的缺。

如果她只打算走以街女孩为目标客群的商业路线，那倒没什么影响了。她的作品绝对会在那些女孩中卖得很好。但这是纽约时装周，这是世界上最端的秀场之一。她的这80年代街迪斯科风格注定很难得到肯定。

“我觉得，不是你，就是我。”伊莉转过，直直地看着谢城说。

“嗯。”谢城没有否定，只是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她，但伊莉却没有被对方的表象欺骗。

“你想赢，对吗？”伊莉看得到谢城中刻意收敛过的侵略——这不是说他有大的攻击或者占有，谢城不是那人；事实上，面对伊莉时，他表现地一直很温柔很贴。但这不能掩盖他对胜利的渴望，那是一冬季饿狼般的不顾一切。伊莉相信，自己中也有这光彩，这孤注一掷的决绝。

“对。”谢城没有否认，反而坦率地。

“那……”伊莉顿了顿，几乎无法说下去，想到那个可能的场景，她就有莫名的抗拒，但她终究还是说来了，“如果我赢了……”如果她赢了，他能接受吗？他们会形同陌路吗？如果他一直无法释怀那该怎么办？

就像伊莉的前男友，无法接受自己的女朋友申请到比自己更好的学校，一度认为这是伊莉看不起他。暂且不说这之间的逻辑在哪里，但男确实有奇怪的优越与自尊心，无法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比自己得更好。为此，当时的伊莉不得不放弃她最心仪的学校，选择了和他同一所也是她本来只是用来作为保底的学校。

毕竟，伊莉最后还是会承父业的，所以文凭对她的影响不是那么重要。更何况，那所学校虽然不是藤校，综排和专排也和她的目标有所差距，但差得也不是那么大，不至于到不能接受的地步，所以伊莉也就妥协了。

但这次不行。

这场比赛影响的不止是她一个人的未来，她不可能为对方妥协。

在她心中的天平上，她的爸爸妈妈永远重于其他任何人。

谢城是，前男友更是。

所以，哪怕对方无法释怀，哪怕以后形同陌路，她也会赢下去。

这是伊莉没有说的决心。

“那又怎么样？”谢城不解地问，“如果你能赢，那是你的事，而我输，是我的事。”难要把自己的不如人归咎于对方上吗？就像比赛里输给别人，不反思自己的错误，反而责怪对手的大，哪有这理？他还不至于丢脸到要让自己的女朋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