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潜在的敌人了。当然，就算维多利亚说了，伊莉还是会再稍作观察的，毕竟维多利亚很呆，如果被人蒙蔽也不是不可能。

至于表现比说更重要，其实就是留白了。就跟作家一样，在自己的文章中到即止，将解读的权力给读者，发起读者自己的思考，这才那些名著之所以成为名著的原因。

而世界上的理都是相通的，对模特来说，照就是自己的作品，在有灵、有主题的情况下，尽力表现，又留适当的表现空间，这才能让看到的人引起更多的共鸣。

伊莉不知维多利亚能不能想明白这个理。对那个女孩来说，她总是想得太多了，以至于她的思考成为了一负累，让她为了表现自己所思所想的而疲力尽，结果却没能让人受到她真正想要表达的。

又在洗手间里站了一会儿，伊莉这才走了回去，在自己的椅边坐下。

这时，她才发现，那些女孩们之间的气氛好像又古怪起来。

更准确的说，是克里斯汀和伊芳之间有些不自然。

“怎么了？”伊莉对凯特了个型。

“吵起来了。”凯特贴在伊莉耳边，小声说。

“为什么？”伊莉接也压低声音，回问。

“她们都觉得对方抱怨太多，很烦，让对方闭嘴。”

而且受伤之后的克里斯汀脾气更不好了，似乎还有隐隐看不起伊芳的样——在克里斯汀那样漂亮骄傲的女孩看来，黑肤大码的伊芳显然是不她的。不过，后面就是凯特自己的觉了，她准备回去再跟伊莉悄悄说。

“嗯。”伊莉小小了，默契地没有追问下去。

也许是心情真的很烦躁的原因，到伊芳拍摄时，她竟然对约翰尼和布莱恩他们表现了不和桀骜不驯的模样来。

事情的起因只是约翰尼和布莱恩认为伊芳的衣服不是很适合她，想要让伊芳换件衣服拍摄，结果早已等得不耐烦的伊芳竟然对他们不礼貌地吐了吐。

约翰尼的脸立刻就沉了下来，布莱恩更是直接和伊芳怼了起来。伊芳当然不会真的和布莱恩怼上，于是摊摊手就脆地了个歉——但是歉的态度并不诚恳，反而很敷衍。

伊芳的歉几乎没起作用。

冷旁观的女孩们几乎都看了这一，而她们还同时看来，在之后的拍摄中，向来好脾气的约翰尼也显得不那么积极了——他以前都是认真指导女孩们拍摄的，而这次只是对伊芳随提了两句。 [page]

伊芳完了。

所有女孩都认识到了这。

用布莱恩的话来说，在这个产业里，没有谁是不能替代的——而他没说的是，尤其是她们这些位于时尚圈底层的小模特，更是没有耍小脾气的资格。

在时尚圈的链中，杂志编辑和摄影师和绝对是于上游链的，连设计师都要对他们俯首帖耳，更不用说是小模特。除非后两者人地，或者势力倒转，那才有发言权，否则，就只能乖乖听从对方的吩咐。

伊芳没有明白这个理。

在克里斯汀和凯特这两个伤员最后完成拍摄后，在基娅拉的鼓励下——对没有冲突的人，基娅拉其实个不坏，不然她也不能成为服人的篮球队长——伊芳决定再和布莱恩谈一谈，向对方好好个歉。很难说这有没有用，尤其她还忘了约翰尼和麦克，这两个同样有话语权、同样对评委们有影响力的人……

伊莉没有声。

所有拍摄、所有事情全结束以后，女孩们终于被节目组的通车带回了超模屋。

这一天实在太戏剧了，从早上起来，到拍摄完毕，几乎没有女孩还有力气说话。

她们几乎是直接倒在了各自的床上，直到半夜，才各自起来觅，然后到了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