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既然说了，布兰妮脆也实话实话了，她抬看了看外面，见没有人过来，这才凑到伊莉耳边，小声说，“伊芳不满克里斯汀很久了，她那天又和克里斯汀起了角，就决定给她颜看看，她真的没想到会影响你的拍摄。”

兰妮从床上爬了下去，拍了拍手，拍掉手上的饼屑后，对伊莉和维多利亚随说了一句，就向她们的公共盥洗室走去。

“我洗澡前已经刷过了，刚刚也没有再吃零，想直接睡了。”维多利亚说。她最近一直没什么，所以在布兰妮示意她一起吃零的时候，她就婉言——维多利亚自己以为的委婉——谢绝了，伊莉看到了布兰妮一瞬间无奈的脸——布兰妮知维多利亚没坏心，就是某程度上太耿直了而已……

“之前的评委日里，就是利拉淘汰的那天，我看到布莱恩男孩在边上连连摇，我想，这是不是代表他对我的晋级到不满，所以有些不安。”布兰妮假装漱，放好她的牙刷，很快也找了个借——也不算是完全的借，这确实是那天她不安的原因之一。

伊莉本可以说得更多，但在看到布兰妮脸上斗争的神时，她就决定到此为止了——有时候，说的太多反而会让人不安，所谓言多必失，在这里也一样适用。布兰妮已经被说动了，接下来要的，就是展现伊莉的诚意，而不是迫布兰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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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你和劳拉差一。”布兰妮咬着牙刷，有些失落地摇摇，“我总是不是第二，就是第三，这分数太尴尬了。不过，我这次的大众评分提了，这让我好受一了。”

“告诉我吧，布兰妮。”伊莉放轻声音，低声说，“一想到有那么一个人想对我使招，我就觉得可怕极了。布兰妮，我保证不会说去的——说真的，有谁会相信呢？我什么证据都没有，即使我说是你告诉我的，别人也不会相信，只会认为我在诬陷别人，诬陷你，不是吗？相信我，我会保守这个秘密的……”

“什么？”布兰妮心里一惊，不由自主地向伊莉看去，却发现对方已经在龙下接漱了，此时正好把她的牙刷也洗好，放回一边的漱杯里——从始至终，伊莉的动作都是有条不紊，仿佛她真的只是随一问而已。

说真的，伊莉不是没有怀疑过布兰妮——那天回来时，布兰妮表现得特别沉默，连对克里斯汀找她说话都有些心不在焉，但之后面对伊莉和凯特时，她又表现得很坦然，没有半分心虚的模样。如果不是布兰妮心机沉，就是她问心无愧——比起前者，伊莉更相信后者。

“谢谢。”布兰妮对伊莉一个小小的微笑，“不过，我觉得你的照片比劳拉好多了，我有奇怪你不是第一。真是太遗憾了。”在既定的事后说这话，布兰妮终于没有了比较之心了。这让她能坦然承认伊莉的大了——再也输了，不是吗？

“评委们说我太一成不变了，你也听到了，不是吗？”伊莉耸耸肩，漱了漱，又接着说，“他们说得很有理。你只要一直保持你的准，也能拿到第一的。”

于是，问题就变成了，既然不是布兰妮的，她为什么那么反常呢？还是说，这件事和她有别的关系，比如，虽然不是她的，却看到了是谁的？

“布兰妮你这次的照拍得超好。”伊莉一边对着镜刷牙，一边对布兰妮说。

“行，那我们先去了。”伊莉向维多利亚回，“那明天要好好吃早饭啊。”得到了维多利亚的乖乖后，伊莉这才和站着等她的布兰妮一起相携走去盥洗室。

“你……”布兰妮咬了咬嘴，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中难掩的期待与忐忑，不由轻叹一声，低声，“是意外，真的。”

“我也要，一起吧。”伊莉也笑着走了过去。

“对了，昨天拍摄前，你好像心事重重的？”伊莉这时才说到了她的正题。

“谢谢。”布兰妮脸上的笑容变大了，再次对伊莉谢。

“没有！”如伊莉预想之中的，布兰妮立刻就否认了，但她慌的表情和游移的神，实在很难让人相信她给的这个答案。

说了一晚话，又分享了零，一起过来刷牙，两个女孩的关系已经了月期。

“这样啊。”伊莉在边上的巾上随便了手，“我还以为是布兰妮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呢。”比如，到底是谁对克里斯汀了手脚，并导致了凯特的这次受伤？

“你也会有光时刻的。”伊莉安她，“就像劳拉一样，罗伯说今天是她的光时刻，不是吗？我们每人都会有这样的时候的。”

“意外？”伊莉怎么也不相信，竟然真是意外？意外会那么巧合吗？会正好在她拍摄时，克里斯汀真的不小心摔倒，然后惊起了那只小猫鹰？如果不是知布兰妮没有帮克里斯汀掩盖的理由——布兰妮对克里斯汀没那么“忠诚”，她都要怀疑是布兰妮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