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功的忙，这概率虽然小，但也不是没可能。毕竟，设计师也是很看缘的。如果风格不合，那也是没办法的事。经纪人没有把这些话说，但伊莉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的，谢谢。”伊莉再次了声谢。

经纪人很快走回他的座位上坐下，伊莉才和隔着走与她相邻的凯特相视一笑。

“海莉好厉害，不但签到了ig，还能去四大！”凯特睛亮晶晶地看着伊莉。

“凯特总有一天也能去。”伊莉摇了摇，轻声回。

那才是她在这里的意义。

台步这事，固然有天赋——级模特的气场，就是和一般模特不一样，但后天的努力也很重要。那么多价不菲的商业模特都无法登上许多大牌的t台，就是气场和台步的问题。

那些模特适应了商业秀的活泼轻松氛围，台步渐渐定型，不能也无法改变自己——就算真的付努力，行改变了也不一定能得到级时尚圈的青睐。既然这样，与其两不靠，不如专注商业路线。至少，商业路线走到极致，也一样能成为超模。

而凯特还有机会，她还没有定型。

如果有步的空间，如果有努力的方向，她不是没有机会。凯特并不是全无天赋，她有天赋，只是天赋不太够而已。也许这限制了凯特的上限，但这限制不一定有意义。这世上，谁能把自己的天赋发挥百分百呢？

100的天赋，发挥了50的努力，就是50的结果，80的天赋，付了80的努力，就是64的结果。仅从结果看，后者还是要胜过前者的。世界上最绝望的事，就是在自己的努力的时候，发现比自己有天赋的人也在努力。既然如此，就在别人发挥50的努力时，自己付80、90的努力！

在努力付以前，在结果现以前，就说比不上，这才是失败。即使最后的结果来，发现对方的天赋不是努力可以追赶的、或者发现对方的努力程度不在自己之下，但至少，和自己同天赋的人相比，自己也因为这段努力走在了前。

“女士们、先生们，迎乘坐……飞机即将起飞，请关闭……”

夜幕中，伴随着空乘温柔的嗓音，女孩们止住话语，各自检查好安全带，等待飞机起飞。

一段地面的疾驰后，机慢慢倾斜向上，在一段时间的升空后，终于了平层。

机很快变得平稳，飞机上的灯光也接连暗去，乘客们向空乘要了小毯，各自小憩。

“晚安，海莉。”凯特用毯把自己裹裹好，只一张脸来，小声跟伊莉了晚安。

“晚安，凯特。”伊莉也压低声音，不打扰别的乘客，笑着跟凯特了晚安。

“嗯。”看着好友柔和丽的笑脸，凯特心满意足地陷了梦乡。

看着凯特渐渐睡去，安详的睡脸上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伊莉觉得无比心。

她把轻轻靠在边人的肩膀上，看着凯特的睡颜，睛一眨不眨。

“该走了。”谢城在她耳边轻声提醒。

“我知。”伊莉在他肩上轻轻了。

对她来说，这一次“人生”的结束时间，就是比赛终了的午夜。

就像灰姑娘的法在十二失效，属于“伊莉”的时间，也到十二为止了。

再之后，就是属于“海莉”的时间了。

五千积分，五十年。

“再见，凯特。”

分针越来越接近最上的刻度，伊莉也轻声向友人别。

好梦的友人嘴角噙着恬静的笑容，没有回答她。

等凯特醒来的时候，海莉就不是“海莉”了。

伊莉这样想着，解开安全带，侧过，轻轻摸了摸女孩柔的长发和温的脸颊。

她永远不会忘记，在这个让人疲惫的比赛里，凯特是如何支持她、陪伴她，视她为友，对她真诚相待。也是因为这份信赖、这份陪伴，才让她更加，从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