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候都不在了。”

说的简单，不过是一场豪赌，或者一场利益换而已。

赢家得到一切，输家一无所有。

两厢情愿。

“安东尼也知吗？”伊莉过了会儿，才轻声问。

“应该知。”谢城回答，“她们那伙人的信誉不坏。”

“她们？！”伊莉惊呆。

“你不会以为就她一个人吧？”谢城回过，好笑地看着她，“我说过，她是专业的啊。”

如果不是形成了一个行业，怎么会有专业和业务的区别？

就和老斑鸠是混劫者的一样，那个女人是混黑寡妇的——同样以压榨回者名。

不过，不同于劫者的暴力抢掠手段，黑寡妇往往要怀柔的多。她们通常都能让她们的“伴侣”主动为她们力积分，这也是她们的积分来路之一。不过，这事既然是双方自愿的，行刑者也就不涉什么了。事实上，也涉不来。行刑者本就是回者的自发组织，没有什么大的力量，能阻止一些太过猖獗的恶行，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

让谢城来说，那些女人都是走了歧途，尤其是卡米拉——那个女人的名字，谢城觉得她搞不好会栽一个跟。虽然那个男孩看起来不声不响，显得羞涩又文静，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好糊。恰恰相反，谢城觉得那个男孩里有很很冷的东西。

不过，如果她们真的想和以前一样玩手段，他不一定对付的来——系统的规定并不是全无隙可钻的，真的想在对方比赛期间什么，间接涉比赛，并非完全不到。即使系统会化，但在人心这事上，总是有所不足。到时候，安东尼被抹杀，他上一结余的积分和这一比赛里新得的积分就归她们了。

改天提醒他一下吧，谢城想。

“对了，你怎么认识她？”伊莉突然想起重——好吧，也许这不是事情的重，但对她来说，绝对是重！如果谢城真的和那个女有一段，伊莉不保证自己不会黑化……

“她们之前找过我。”谢城老老实实地说，“不过我没答应。”

“她们？”伊莉扬起了眉。所以不是一个？！

“大分回者都被她们试探过。”谢城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她们中其实也有男的。有人取向为女，有人取向为男嘛。”至于本是什么别，那就不重要了。

“……”伊莉一瞬间不知该说什么。

一方面，她觉得这事很畸形，回者之间彼此算计、谋陷害，让人非常心寒；但另一方面，在压的回世界中，每个人都像一只即将过冬、朝不保夕的大松鼠，拼命为自己积攒着生存资本，这实在无可厚非。

在德和底线之上，是每个人再无法重来的生命，此刻能站在这里，已经是一幸运了。每个人都知，他们没有第二次的幸运，所以都会拼命珍惜下，甚至为此不择手段。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她一样，好运地积攒到足够多的积分，甚至还能“任挥霍”——她的两次五十年兑换，在伊莉自己看来很值得，是她对自己一次“短暂人生”的代，但在很多人看来就是挥霍了。她能自由地使用自己的积分，别人不能说什么，但她也不能饱汉不知饿汉饥地说别人攒积分不好。只要手段正当，那当然好，但如果是以陷害别人为前提……

“幸好遇到了你。”谢城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这也打断了她的胡思想。

“嗯？”伊莉抬看，不知谢城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没有你的话，她们肯定会再来找我的。”谢城信誓旦旦。

“那你会答应吗？”伊莉好笑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