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拎用品的男生，每人要拎一捆军训服，脖上、肩膀上再挂上十双鞋，一个人拿十人份的量还是考验力气的。

像这个陆源，整个一木桩，被砸中了脑袋还摸摸和没事人一样，反应慢又没有好胜心，不是打球的料。

他在教室里用纸团砸人，目标其实只有浩然一个人，因为他想试试，今年新篮球队，又正好和自己同班的全市最佳球员，反应速度到底是个什么平。

住纸团的陆源并没有把纸团扔掉，他把纸团递到前，轻轻颠了颠，受到了里面的份量，再小心地把纸团剥开，果然从里面抠一块钱来。/p

拎好东西的浩然向白叶发起了挑战，他想靠这比试挫一挫白叶的锐气，刚刚在教室里实在是丢尽了脸面。

但他喜用小玩意砸人的习惯却一直保留了下来。

从小到大他用东西砸人，对面要么疼得哇哇叫，要么躲的狼狈不堪，还极少被人像抓苍蝇一样抓住的。

刚刚他看着纸团飞过来，避无可避，吓得睛都闭上了。没想到过了一秒钟一睁，纸团被这小给手心里了。

白叶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有些懵。

要知从六岁开始练习篮球的他，每天要运球成千上万次，手指手腕的力量和爆发力相当惊人。

看拉架的两个人要好心办坏事，他们拉着浩然，浩然想躲也没法躲。

浩然拎着东西没法躲，面门被砸了个正着，只觉得鼻一酸，过了一秒钟疼得泪差掉来。

一开始他一个枇杷都砸不到，直到后来一树的枇杷都掉了，被心疼枇杷树的爷爷臭骂一顿，却依旧屡教不改。

“嗖！”

“比比谁先扛到教室？”

小时候白叶住在北京大院，孤零零一个人的时候，他最喜玩的游戏就是用小石、小纸团、粉笔等东西去砸院里枇杷树上的枇杷。

早先那小还像个木一样，才一会儿功夫就化陆小凤了？

他快速地把纸团展开，把币包到了纸团里，用力搓了搓把纸团的更一些，他要给浩然一教训。

看着缓过劲来的浩然就要扔下手里的东西冲上前和白叶打架，跟在后面的陆源和另外一位男生赶忙上前拦住了浩然。

“这小观察力倒还不错，就是反应速度太慢，比那个浩然要差不少。”

原来是音问题，白叶自认为普通话很标准，没想到还是带了些京片。 [page]

后来有一天爸爸在院里树了一个架，上面有个筐，还给他一个球来替代小石，他便再不砸枇杷了。

走到半的白叶停下了脚步，他放下东西，转过，从兜里掏一个纸团就朝着浩然砸去！

白叶却没有善罢甘休，他又伸手在兜里一摸，还有一个纸团，以及一个一块钱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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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白叶并不知浩然长什么样，又不想直接询问，便早早来到教室，看到个稍微有些的男生就用纸团朝他们砸去，果然只有浩然将将躲过。

楼间的气氛一时间有凝固。

在白叶里能躲过他的纸团是很了不起的。

不一会儿，三人到了一楼的仓储间，里面挤满了人，其他班级的男生也都到这里来领东西。

浩然脸被气的通红，他三步并两步冲上前，站在楼梯大声骂：“孬！”

白叶手里的纸团带着一丝丝风声砸向浩然，这回他瞄准了浩然的鼻，夹了个币在里，砸中了可不仅是留泪的事了，说不定要见血。

想到这里，白叶就不想搭理陆源了，陆源再问他问题，他连嗯都懒得嗯一下。

看录像，之前的溧城中学篮球队让他有些失望，如果新人还不行，那他全国冠军的梦就真的是梦了。

白叶在心里这样评价陆源。

浩然放弃了挣扎，眨眨睛看了看陆源。

他搓来的每一个纸团都的结结实实，砸去也结结实实，又快又准，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依靠下意识躲过纸团，算是很不错了。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挡在浩然侧前方的陆源猛地伸左手，“啪”地一声，像苍蝇一样将直飞过来的纸团从空中了下来。

在白叶看来，如果躲不过他的纸团，就说明运动神经迟钝，这样的人是打不好篮球的。

白叶把东西拿拿好，瞥了浩然，回：“幼稚。”

……………………

这个纸团被白叶在兜里了好一会儿，又密又，白叶又是站在楼梯上面朝下砸，又快又狠。

说完也不回，拎着东西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