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小娃娃，是吾赐你重生，日后，你要每日说故事与我听。”

“哇！爷爷的睛好大。”

执明再难淡定，他从南征的小手里退来，盯着她，又唤一遍，“南征？”

无论怎样，都有九分魂魄是南征的，无甚大碍。

不想龙神却话锋一转，“若我复活了这女娃，她可愿为我之？”

他喜悦至极，飞速游到她边，呼唤着她的名字。

“我是要她专门个说书的仆，与你不同，自是自由。”

“但有一，须得先与汝说清楚。她之所以无法醒来，是因其魂魄被另一缕怨魂纠缠住了，那怨魂与她合二为一，她不肯，而那怨魂力量微薄，无法寂灭其魂，只能令其陷沉眠，并在期间了去。怨魂之力虽已耗尽，可已成为她魂魄的一分，我今将她唤醒，许会发生一些怪事也未可知。”

待风浪稍退，他游回来时，只见鬼娃娃正端坐在礁石上，一双大睛闪闪发亮。

忽然飘落一阵低沉而义不明的笑声……

然后，张开两只细瘦的小胳膊，搂住了执明的脖颈。

执明连忙捂住她的嘴，“好了，我知了。”

“吾在这。”龙神说着使劲的眨了下。

“很难说，毕竟有一分原主的魂魄在。”

执明愈发觉得不对了。

整片海域剧烈的震起来，力量之猛，令执明都无法定住形，随着翻的波涛被冲去好远。

“九岁。”

执明沉片刻，笃定，“我已明了，请龙神施法。”

“她此前曾说，愿永生陪我守在龙渊。可，龙神，执明已是你的仆，愿听你之命，永世不改。我实不忍夺去她的自由，还请龙神网开一面。”

……

]

苍沉之声飘落一字。

南征依旧搂着执明不撒手，珠骨碌碌转着，“老爷爷，你在哪？”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鬼娃娃死的时候几岁，心底涌上一寒意，“南征，我问你，你几岁？”

随后，他惊讶的发现，这鬼娃的相貌竟发生了些微改变，眉竟是与南征有几分神似，不禁喜不自胜，抓住她的小肩膀晃了晃。

可没等他多细想，龙神的声音已带着迫切传来。

……“那你，可还记得我们之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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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怪事？”

“是我，鱼鱼！”南征显得很兴奋，伸小爪了下他漂亮的脸，随后凑上来，啪嗒亲了他脸颊一，“我们又能在一起了，真好。”

执明眨眨，似乎哪里不大对……

随即，仿若山岳般的龙吻微张，几颗森白锋利的獠牙，只是几个牙尖，却足以撕碎世间万。

小女孩清澈见底的大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几秒后，她似乎认了他，甜甜的叫了声，“鱼！”

“南征！”

执明闻言，悄悄抿一笑，“如此，谢过龙神。”

执明哑然，这气，怎生如此幼稚。

南征认真的，“记得，鱼鱼对我最好了，我们一起洗过澡，睡过觉，还……”

然后，龙神冲着鬼娃娃轻轻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