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这么回事。胖：“好，换。”

“算了算了。”林秋然却反悔了，摆摆手，“就这样吧。现在破案有什么难的？不就是问证人，查监控吗？谁不会啊。”

医院里有人，活人。医生、护士、病人……找人稍一打听，问明了去，双方于是分开，各自赶赴目的地。

丢的官是肝脏，肝胆外科在六楼。死的医生是外科的，在十四楼。

“他什么意思啊？”分扬镳后，彭帅忍不住问。短短的对话里肯定内藏玄机，可惜他死活琢磨不透。

“林秋然是好人。”肖凌只好跟他解释，“他要的不是自己过来，是你过去……咱俩事先认识，关系好，我肯让你跟那条线，就说明真的没什么危险，至少我没预见到有危险。”

林秋然试探了，得到了更队伍的机会，却放弃了，留在了没什么战斗力的情侣队里。

“你们这些聪明人，就喜拐弯抹角的说话。”胖恍然，“真看不来，那小面冷心啊。好，等去了，给他介绍个妞儿。他那副鬼样，应该没妞儿吧？”

别人表达欣赏，是请客吃饭唱歌舞啥的，胖专喜给人介绍女朋友。

他搓颌沉思着，忽然转向了小·护士：“你……是叫卫菲菲吧，怎么样？愿不愿意？”

“啊？”小·护士瞪愕然，乌溜溜的大睛惹人怜。

“嫌林秋然太小吗？”胖一把揽住了肖凌，“那你看我这兄弟怎么样？人品端正，相貌堂堂，智商的测不来……而且，被初恋女友甩了以后，再没谈过恋哦。”

肖凌面搐。

肖凌觉得，彭帅之所以喜给人，尤其是给自己介绍对象，是只有这时候，他才能满是优越的鄙视自己……

小·护士双颊飞红，捂嘴不语。

一路走一路找，找路，也找武。林涵说过的，新手试炼，常规武力也能过，趁手武还是有意义的。

最终肖凌拎着灭火，胖拎着没的拖把，卫菲菲右手攥瓶洗手，左手拎卷卫生纸……医院里，也就能找到这些了。

七八糟来到了电梯井。等待的功夫，小·护士拉拉两人的袖：“我觉得……电梯不安全。”

“有理，恐怖片里，没人死在电梯简直不科学……”胖连连，“走楼梯吧，反正就三层。”

系统显示，他们在十一层。

说话间电梯到了，门开，金属的密闭小空间呈现前。

肖凌扭问卫菲菲：“你觉不妥，但是……有危险吗？会死的危险？”

卫菲菲犹豫：“我……不知。”

啧了一声，肖凌拎着灭火迈步走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