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品慢慢被其他品取代了，见的倒是少了。

但是年轻人，却更喜电话这直接的方式。要不然，所里也不用费这劲装电话了。

其实吃起来，还是不错的。

“这事，怎么办？”林雨桐都愁。现在凡是能排着队的，都是领导。谁知人家后站的是哪座神仙啊？想要排在这些人前面，该拿着猪拜哪座庙门，她还真想不来。

张所长摇：“咱们所里有一电话，我家里有一电话。可这电话一多，我家里都成了大家的传达室了。一天到晚的，电话响个不停，大家留电话号码，全留的是我家的。要说是好嘛，也不是没有。就是各家的家情况，家关系，我都了解的一清二楚。那些小年轻，搞对象也留了我家的电话，我就省劲了，连他们的思想情况，都掌握了。”这话说的颇有些自我调侃的意思。

林雨桐心里一叹，这个年代，电话电力的能上天。这些单位里一个打杂的，都恨不能白看人。

她突然意识到，其实‘投诉’真是一个好词。

这时候能买到果的，都算是家境不错的。这苹果可不是什么红富士，而是很早很老的品，叫秦冠。果厚，耐储存。如今瞧着个只有大人的拳大。

林雨桐愣了一愣，就轻笑一声，看来这也是张所长的意思。什么求人，全都是摆困难呢。想把这些难反应到上面罢了。

走后门办事，这是常有的，但是走后门装电话，林雨桐以前不明白，等真到了这个氛围，才真的懂了。这玩意不走后门真不行。

而且这初装费，在一千左右，一般家本是想也不敢想的。

就是这样，那也不是想装就能装的，光是京城，司局级的领导得有多少啊。什么时候能排上号？

要是私人住的，那得看级别，只有司局级以上的，才有资格装电话。

不过，对于胖婶来说，这也算是一个好活了。为了不耽搁工作，竟然还把她家的锅灶搬到了楼门的位置上。

林雨桐恍然，这个时候装电话，那是千万万难的。

林雨桐都可以预见，以后这一天到晚，嘈杂的电话声吵的人不得安宁的景象了。

这个时候的共用电话费死贵。肯定是没有煲电话粥的。能三十秒说完，绝不说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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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所长摇摇，“这报告打上去都一年半了，一音信也没有。”

求爷爷告的，人家肯上门叫咱们结，就已经是天大的脸面了。谁还敢谈什么服务质量。

十分认真负责。/p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四爷将事情给应下来了。

楼梯门放着一个桌，桌后面是收费员呆的地方。但凡谁打电话，都得照公共电话一般的收费。

林雨桐怕他削到手，“不用，你抓背单词去。”

有急事先是发电报。比发电报还急的事，才打电话。

装电话的事，直到过了正月十五才算落定了。是军通信班的人，亲自来给楼里安装了一电话。

胖婶成了这个接听电话，连带着收费的人。

在后世那人手一两手机境况下的人来看，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三婶，我来削。”江淮从里面来，要给林雨桐帮忙。

这时候，可没‘投诉’这个词。

张所长就跟四爷：“只要能搭上话，咱们也人家的行情走。先把人请来，请李师傅好好几个菜，酒是茅台。安装的时候，好茶好烟巾，咱们也都准备。给小工再多一条烟。这行情我都打听了。可这就是想请人家，也得慢慢的排队。这不是没招了吗？”

“吃”一个比一个响亮。就没有他们不吃的。

这么想着，一扭就看见那一兜苹果了。她扬声问，“有苹果吃不吃？”

这真是托关系走后门，能在半年一年内给装上，就得阿弥陀佛了。

电话一响，她就接起来，然后问清楚找谁，之后再挂了电话再去叫人。若是人不在，她就得记下来电话人的信息，替人传话。

“明天跟父亲说一声，这本来就是保密单位，就是私人电话，也该走专线。”四爷轻飘飘的扔下一句话，回屋看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