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会挖谁呢？他猛地一拍御案，将御案上的镇尺拿起来，顺手就往楚源上砸去，“混账！欺瞒先帝至此！朕如何能容你。”

甘氏嘴角嘲讽的笑意一闪而过，这是想先把先帝给摘来吧。这么想着，就又看了林雨桐一，这个姑爷可真是会拿分寸。别的折都不用看了，只这一条叫人抓住了把柄，皇上就非杀楚源不可。这罪名只能是楚源背了。本就不给他辩解的机会。而另一方面，这个折，也是留了一个线。等将来往下稍微挖一挖，就能将先帝给揪来。那么金家这个天下，可就没那么稳固了。

见镇尺砸在楚源的肩，楚源猛地就歪了一下，“臣臣”臣真是冤枉！

永康帝冷笑一声，“怎么？无话可说了！”

楚源摇摇：“臣冤枉！”

“冤枉？”永康帝冷笑一声，“朕来问你！”说着，他起，朝御阶下走去，“侵吞赋税的事，你有没有过？”

楚源沉默了，这事他过。

永康帝指了方召：“折上说，你任云州知府期间”

方召‘噗通’一声跪下：“陛下！臣有罪！当时这事极为蹊跷，楚丞相说会详查陛下，许是别人的，楚丞相没查来罢了。”

永康帝冷笑一声，不理他，转脸就看向楚源：“还不老实代！”

楚源闭了闭睛，这事瞒不过。他终是：“这是臣之过。”当时这不是自己一个人的意思，没有先帝的首肯，自己也没能力给云州减免赋税。自己唯一的，就是在这中间，夹在了一分给金成安的场的粮草，仅此而已！但如今，这话他不敢说！

永康帝睛一闪，这老家伙，只说有过，却不认罪，这就是想告诉朕，这里面有先帝的手脚。

“你谎报云州的灾情，欺瞒先帝。”永康帝怒，“方召，你来告诉朕，那一年有没有灾情？除了减免了你们赋税，可收到过朝廷的赈灾钱粮？”

方召跪在地上，摇的跟拨浪鼓似得。其实心里多少有不明白皇上这是怎么了？最开始消极的不审不问。等证据来了，半都不查证证据的真假，就大发雷霆。难真是因为楚源欺瞒了先帝而动怒。这么想，似乎也有理。他赶：“并无灾情，也并无赈灾的钱粮。”赈灾钱粮这事，他真不知。一风声都没听见。

永康帝，转脸就叫：“郭常和，你号称是朝堂万筒，你那脑里无所不包。你来告诉朕，那一年，可拨了钱粮给云州？”

“是！白银十万两，粮三万石。”郭常和还真就是张嘴就来。

永康帝附看向楚源：“那你告诉朕，这些钱粮都去哪了？”

楚源嘴角动了动，又恭恭敬敬的磕了个，“都是老臣之过！”

这话再次说来，大家都听意思了。楚源这还是不认罪啊！过错和罪责，是两码事。

永康帝明白楚源的意思，这是说他作为臣，没有好劝谏先帝的本分，这是他的过错。死不认罪，这是想跟朕讲条件啊！

难今儿这案还得往后拖，可这一脱，变数就大了！

正为难呢，大殿里站个青年人来：“陛下，草民这里还有证据证明，楚源通敌卖国之罪。”

众人就不由的都朝这年轻人看去。这人是谁，还真没有人关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