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我去了南楚国之后，背叛你们吗？”

“你觉得你有拒绝的资格？”

“多久发……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院长附加了一句无足轻重的威胁。

“需要你事的时候，自然会有人通知你。”

每天早晨坐在铜镜前让女人梳妆，已经让他对赵大的长相有了刻的认知。

“事关生死，我必须要知。”季怀安表现。

“不该问的，不要问。”

如果拒绝，恐怕会死得很难看。

“这你无须心。”院长有些不耐烦。

这个时代的酷刑，想想便令他不寒而栗。

“七天后……”

怎么有熟？季怀安愣住，很快便反应过来，这人是自己。

这事风险太大，不能。

“季怀安本人呢？”季怀安问。

院长冰冷的声音令他遍生寒，监察院了两个多月的时间培养他，岂能让他撂挑。

“他是南楚国的季怀安。”他的脸发青。

“南楚国，还有其他监察院的人？”

老本来就是季怀安……他的大脑“嗡”的一声，终于知监察院要让他什么了，要让他潜伏到南楚国，当间谍。

“你比我想象得要聪明，这很好。”院长满意地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季怀安。”

“我要怎么去南楚国？”季怀安再问。

院长脸上的鸷之一现即隐，缓缓开：“通过战俘换，将你送过去。换战俘是南楚国提来的，只要你不太大的破绽，他们不会怀疑。”

此时，监察院是不会杀他的，只要不拒绝去敌国，他便有了谈判的筹码。

以南楚国与北凉国的仇恨，自己去了南楚国，一旦破绽，死路一条。

“这不是我？”季怀安心中一惊，看到院长脸上瘆人的笑容，联想起这两个多月的训练，又看了院长手上的资料，所有的一切串联在一起，真相已经浮面。

“院长大人，这个任务太重，小人能力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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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细作的下场都不太好。

画工十分细腻，跟照片一样，能不像吗？

“像吗？”院长问。

不论是赵大、还是他自己，对北凉国和监察院都一无所知，对南楚国来说，他毫无利用价值。

院长示意，旁边的鬼面人展开手中的画卷，画像是一名穿南楚国服饰的青年男，样貌俊秀……

季怀安也很快想明白了，以南楚国与北凉国的仇恨，只要监察院将他的冒牌份暴，他就死无葬之地。

“你还有个妹妹，你走后，监察院会保她平安。”

“像就对了，知他是谁吗？”院长老谋算地笑了笑。

这个时代叫细作。

对一名毫无利用价值的细作，南楚国会怎么置？

“我以为你不是很蠢……”院长失望的表情。

“受不住刑……死了。”院长回答。

“去了之后，要我什么？”季怀安问。

“院长大人，这不是我的画像吗？”季怀安有懵 [page]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