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的邪恶女神御也很鼓励她的信徒们自相残杀。在卓尔灵女的中，男是仆人，外族是隶或祭品，至于所谓同族的地表三大灵族，则是见到就必须死的仇敌。

当然，为此带来的后果便是，各大家族的暗影主母，能寿终正寝安享晚年的，居然比大熊猫还要稀少。

不得不说，在这坑爹的社会中，卓尔灵苟延残了近万年都没有灭族，也当真算是一个奇迹啊！

当然了，黑夜女神勒托的时期，黑暗灵依旧是社会阶级非常固化的卓尔母系氏族，但确实是比以前开明了许多，不但渐渐乐意平等地和外来文明打，看地表亲戚的目光虽然大多都是斜着的，但不会上就抄刀动手，同时也现了男作为家族首领的例。当然，暗影主母依旧鲜少有寿终正寝的，但大多都是战死在对抗地领主们战争的最前线，而并不是死于妹或女儿们的暗杀和政变。

“最主要还是归功于您的决断吧。并不是每一位卓尔的战斗祭司都愿意无条件信任一个外人的。”疾风一边，神一边在尸群中扫视着。她的目光中透着一丝焦急和期盼，但表情还总算是维持住了“一代宗师”的气度。

可这样的表情却瞒不住旁边的卓尔少女，她既然能用“疾风”这样的昵称直呼对方，说明双方的关系算是非常亲密的。

“别装了，其实你是很想冲上去，看看你那个朝思夜想的小帅哥是不是哪里磕着碰着了吧？”

疾风白皙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红霞，但仅仅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内便迅速恢复了原有的平静，嘴角微翘，了一个气魄十足的治愈系圣母笑：“然后呢？看到他安好无损的样，便和所有别的姑娘一样，燕投怀地冲到他怀里，拉着他的衣领嚎啕大哭？”

“也不是不可以呢。当代的夜天之王嚎啕大哭的场景，这可是比真龙~还少见呢。”

真不愧是卓尔灵的系少女，就算是比喻也用的是这么重味的例。

“不过啊，能俘获当代夜天之王芳心的人，也确实是让我都好奇了呢。”年轻的卓尔祭司有些吃味地耸了耸形状优雅的鼻梁：“像你这样的人啊，有一天居然也会对一个臭男人日思夜想。男人是什么？仆人，工匠，士兵，一群先天的笨。我真难想象你们人类居然会让男人成为家和国家的主导。说好的我们俩共度一生的约定呢？”

“五岁时候被一盒巧克力典型忽悠下来的约定，我现在早就忘了。另外，我现在觉得你的脑髓说不定真的需要被灵怪好好整顿一下了。我就算是一辈找不到中意的男人，也是不会跑来嫁给一个系女人的。”疾风耸了耸肩，带着满脸的治愈系笑容说着态度极为凶暴的话。

“居然不反对‘被俘获了芳心’这一吗？”卓尔少女了震的表情，仿佛是遇到了什么颠覆了自己三观的事实。

“是啊，谁知呢？”疾风的视线终于在一个位置上停了下来，她一边慢条斯理地回答着对方一边下了龙鞍，向那个方向现的一个影跑了过去，并且速度还在不断地加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