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浑浊的睛低下，叹了气，苦笑:“因为在这件事过去很久之后，我收到了那个孩给我写的信，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描述了来，还说了一句话。”

老人抬起，双手死死握着椅的扶手，:“他说……你、你后是什么东西！”

说起这个，老人不住地摇。

“当时我是村长，我了这个决定，我到现在都后悔万分。”

老人不知方牧在想什么，继续:“村里都知，也都劝过，但是没有人劝得动，直到有一天事了，那个赌鬼喝醉了，把孩的母亲失手打死，最后坐了牢，不知什么原因死在了牢里面。”

话未说完，老人指着方牧后，满脸恐惧，好像方牧后有什么大恐怖似的。

这样看来，长鞭就是那个赌鬼生前使用的工。

再次问这个问题，老人的表情却不一样。

听到这个，方牧想起坟墓旁遇到的赌鬼。

“怎么死的？”方牧皱眉。

老人苦笑:“那座坟墓你去过吗？”

方牧用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你怎么知的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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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那个孩的母亲，一个苦命的人。”老人娓娓来:“孩的父亲烂赌成，脾气也很暴躁，经常没事就用鞭打他和他的母亲。”

明亮的房间内，方牧的问话一针见血，让房间陷安静。

烂赌成？

方牧直视老人，:“他那两个亲戚呢？”

说到这里，老人抱着自己的，用力揪着发，陷的自责。

“那个孩呢？”方牧问。

老人懊悔了一阵之后，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苦笑:“孩的亲戚就在隔村，离得也不远，我们以为事情已经结束，没想到他亲戚全是鬼心。”

“死了。”老人苦笑:“卖孩的第二天就死了，我们也是发现之后，才得知孩被拐卖的消息。”

老人解释:“孩知自己要被卖掉，在天晚上，就在中下毒，第二天早上，孩就跟着人贩走了，那对亲戚也因为喝了被毒死。”

方牧看着老人的表情，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目光微微低下。

这个表情很复杂，也很纠结。

方牧自顾自的找了个位置坐下，凝视着老人的双，:“那个孩是谁？”

“什么话？”方牧问。

事情越来越有趣，方牧的兴趣被勾起来了。

平静的面容下，谁也不知老人在想什么。

追忆、痛苦，亦或是愧疚。

“他们把孩接过去之后，联系了一个人贩，把孩卖了，从那之后再也找不到孩的踪迹。”

“我还记得当时太正，孩的亲戚找了过来，说要将孩领养，孩不愿意去啊，但是我们想着在亲戚家，他才能够受到亲情。”

老人痛苦的:“父亲坐牢，母亲也死了，一个几岁的孩本就无法生存，全靠村民们接济，本来这情况也能够让孩好好的活下来，甚至好好的生活，但是直到有一天……”

方牧了手中的长鞭，若有所思。

方牧:“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