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老伴！”

黑暗的夜空下，只剩下两尸互相拥抱着。

老人倒在老妪旁边，渐渐失去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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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牧收起照片，:“他叫什么名字，你们应该有他的照片吧。”

“独行者必然孤独，我是正义的……我是正义的……”

老妪的气息渐渐消失，闭上了睛。

他被这一幕吓到了，不明白自己的老伴要什么。

老人疯了一样的堵住伤，却无能为力。

一阵风过，空旷的山路上响起脚步声。

她很自责，但是到了她这个年纪，很多东西都无能为力。

老人浑颤抖，看着老妪的小刀，握住刀柄了来。

说到这里，老妪叹了气。

这一刻，似乎承受不了打击，老人的神变得癫狂，开始手舞足蹈。

老妪呆滞的看着方牧离开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刀，冰冷的刺。

:“没错，就是他。”

“老了老了，还是这死法。”

夫妻俩没有其他的血脉，将所有的都倾注给他，正是因为如此，反而是害了他。

老人看着躺在怀里的老伴，满脸呆滞。

“老婆，你真是糊涂啊。”老人捶足顿的:“咱们把孩养大容易吗，你为什么要告诉他，咱们可以把孩带回来慢慢教育。”

这个孩，是他们一手带大。

老妪苦笑:“他叫于有德，你知他名字没有用，他已经改名了，至于照片，在前一段时间，他已经回到我这里，把所有的照片都给毁掉了。” [page]

老妪上前，将拐杖丢掉，跪坐在老人面前，对方牧说:“你要杀我们的话，我们也没有话说，因为这孩是我们惯来的，没有教好，害了这么多人。”

老妪盯着老人，捡起了地上的小刀。

黑夜中，方牧的影渐行渐远。

黑夜里，山风变得有些急促。

穿着怪异的人现，上着兜帽，脸上着罩和墨镜，看不清楚模样。

方牧捡起地上的小刀，看着坐在地的老人。

老妪低着，轻轻着小刀的刀背，沙哑:“谁家的孩不是命，他害了多少人，这个年轻人没有杀我们，但是我没有脸，一切的源在我们。”

罪有源，老妪自己知，她有养不教之过。

“不，不！”

“你说的对，一直都是我们的错，活着就是受煎熬，不如死了算了。”

“你都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劲？”

鲜血淌。

怪人跪倒在地，对着面前的两尸磕了个。

“啪！”

“养育之恩无可回报，但是……连你们都不理解我。”

老妪自责的:“都是我们的错，渝市大学可能留存有他的档案，也许你能从那里找的消息。”

怪人来到两个老人的尸旁，久久的站立着。

小刀刺，鲜血淌。

方牧沉思片刻，将小刀扔在地上，趁着黑夜离开。

老人一愣，愕然:“你要什么？”

现在最关键的是知这个人的模样，还有他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