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仔细想一下，一只没穿衣服的老虎，你会觉得很羞耻吗？】

“鬼衣客？”方牧皱眉:“能够来吗？”

没想到电话刚一接通，里面传来的声音就让方牧面古怪，原因很简单，周若的声音很慌。

如果照这个说法，到时候还得想想办法。

“普通衣服倒是无所谓。”老王默默地:“如果是特殊的衣服，明码标价上千万一件。”

打听清楚就行了，衣服的事到了训练的地方再说，现在也不是仔细说的时候。

片刻之后，电话接通。

“喂，方牧，怎么了？”

“老虎？”

方牧想了想，:“到了再说吧。”

【肾:呵，你不懂，我们已经暂时休战了，等我们拿到五脏六腑的领袖之后，才是继续的时候。】

经过这一连串的化之后，时间过得很快，现在已经到了晚上。

老王那边陷沉默，显然是没从这个问题上反应过来，毕竟正常人谁问这个问题？

“没错。”方牧很肯定的。

【胃:其实虎妹妹好的，饭得好吃，关键人也长得不赖呀。】

照周若说的，他应该是晚上到达，看来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应该是到了。

到时候要是过去了，就直接问问，要不然他这个能力一使用来，刚好人多的话，估计他的称号就会发生改变了。

官们又开始吵闹起来，方牧没有它们，而是在想着自己的事。

声音中除了颤抖之外，还

方牧一愣，反应过来之后，:“这么赚钱吗？”

【肾:关我啥事啊，我只是提了一嘴老虎妹，这和我没关系的。】

方牧拿起桌上的电话一看，发现竟然是周若打过来的。

方牧组织了一下语言，把自己的需求说了一遍，主要是问有没有那延展比较好的衣服。

方牧拍了拍桌，上下了个决定，掏手机给老王拨了个电话。

方牧背靠在沙发上，仔细的思索着。

“你的意思是能够变大变小的衣服，对吧？”

“方牧，来救我……”

慌，确实是很慌，但是却不是那遇到危险的慌，而是措手不及的慌。

【肾:……】

老王很肯定的:“当然能，鬼衣客家族擅长制作各间东西，比如穿越生死的斗篷，死人穿了绝不会变异的寿衣，还有活人穿了可避难避灾的衣，因为他们家族平时维持生计就靠卖寿衣，所以比较名。”

足足过了将近一分钟，老王那边才回过神来，终于给了答案。

这个时候，老王应该还在渝市。

方牧听到这里，睛一亮，说不定还真的有办法。

像化之后确实很厉害，但是不穿衣服的话，真的有难受。

方牧嘿嘿笑了一下。

电话那，老王的声音有些疑惑，显然才分开没多久又接到电话，觉得想不明白。

【胃:煞笔！谁叫你说来的！说来之后，其他内脏不都产生警觉了吗？】

“不行，我得问问老王。”

“对了。”老王突然:“这个家族有个怪癖，他们喜给他们认为完的材免费衣服，如果不是很完的话，就需要……加钱！人和鬼都是一样的。”

老王略微思考，:“我这里没有，不过你这次去的地方有，那里有一个学生，家里面是寿衣的，你别看是这个东西，其实不是普通的寿衣，我们称呼为鬼衣客。”

【大脑:肾，你给爷来，牧哥已经被你带偏了！】

他现在也不是无名之辈了，堂堂方血屠，以后遇到敌的时候直接爆衣，是不是有不合适？

提到这个，方牧就想到了虎玉。

想到这里，方牧下了接听键，接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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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骼:你俩不是有仇，怎么会穿一条？】

“赚的钱有十分之九都拿去捐了。”老王解释:“他们这行，损德，所以非常注重这些东西。”

两人又聊了几句，方牧这才挂断了电话。

“没穿衣服的虎玉……羞耻的哎。”

还没等他想个明白，电话又响了起来。

方牧满不在乎的:“没事，不就是加钱吗？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