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看向大脑，意思是真的还是假的？

大脑确定的了，:“没有问题，这是以我为基准，所以才连接的通，很多东西我也能够应得到。”

虎玉也:“虎山观的传承能够应人的心，她上没有那黑暗暴戾的气息，反而是一片祥和。”

两个人都了回答，方牧沉思片刻，拍了拍手，引了洪灵的注意。

“那么问题来了。”方牧双目微眯，:“你知我们来这里的目的，那么就需要你合一下。”

“这正是我所需要的。”洪灵毫不犹豫的:“这一切都是我所来的，你们需要毁掉它，毁掉它之后，我也安心了。”

方牧沉:“你会死？”

把镜消灭掉，能够对洪灵造成什么样的结果呢？

洪灵:“会。”

她回答的很坦然，脸上带着无惧的表情。

方牧饶有兴趣的:“不怕？”

洪灵面如常:“下的因，得到的果，善因中了恶果，也就是说虎山观例来的传承都是错误的，我也应该尝一下自己的恶果，至于传承，虎玉，你已经开辟了正确的路。”

虎玉微微怔住，:“你是说……以灵之躯，善恶自晓？”

洪灵:“不错，灵之躯可以承载虎山观传承，而虎玉你不是极恶，不会把虎山观带到万劫不复之境，也不是极善，不会轻易受到蒙骗，有你在，虎山观传承能稳固，我也安心。”

虎玉上前两步，急切的:“你还有活着的机会吗？”

她们两个了多年的妹，此刻燃起希望，希望却又上要破灭，让虎玉有难以接受。

洪灵笑:“你们要是成功了，这天地间就再也没有我了，也没有我存在的必要，如果我存在，这片地方迟早会死灰复燃，虎玉，不要伤心，所有的觉醒者，无论是传承还是其他，人类利益永远放在第一，

想要获得繁荣和平的生活，就必然有人要血牺牲，先辈披荆斩棘，我不过是仿照前人。”

虎玉陷沉默，不再说话。

她不知该如何开，因为无法开。

自私的拒绝？

不可能，如果这样，先不说会不会成功，估计去之后，虎山观的名声彻底臭了。

名声对于传承也是极为重要，就像灵媒，为了挽回名声不知走了多少代的路，虎山观不能葬送在她俩手里。

洪灵见到虎玉沉默，也不想在这问题上多纠结，岔开了话题:“说说正事，你们如果想要对付镜，可能会面临两个大的麻烦，现在你们还是稍微来晚了一。”

一说起正事，方牧就来了兴趣。

其实开始她们两个聊的，方牧并没有嘴，原因很简单，在方牧这里，镜中世界必须得灭，虎玉她们两个聊的再多，也不能够改变这个事实。

至于洪灵，他只能说声抱歉。

凡是对他过杀意的，都必须趁早灭掉，镜中世界也一样，他方牧又不是什么主角光环遍地，难还要把这些东西养起来吗，搁这养蛊呢？

镜中世界不除，觉都睡不踏实。

方牧问:“哪两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