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考之后，得了一个结论。

“小白？”

生于白光华中，取这个名字很正常。

女童脸上嫌弃的表情:“爹，我觉好像一条狗的名字。”

“那就换一个。”方牧:“白白？”

女童又摇了摇，表示仍然不喜。

“那你自己取。”方牧无奈了，他想不其他的东西。

女童抱着方牧脖，撒:“不行，我是因为爹现的，就必须要爹取名字。”

方牧叹了气，又纠结了半天，:“小雾？”

诞生于灰白气，就好像灰白的雾似的，这个名字就不像一条狗的名字了吧？

女童将乎乎的小手放在下上，学着方牧的动作，最后开心的:“好，就叫这个名字，我喜这个名字。”

方牧见小雾很兴，心放下了石，:“不要叫爹，我们这个时代哪有叫爹的，叫爸爸。”

说句实话，这句话说来还略羞耻，但是……有的东西习惯就好。

至少在目前看来，诞生于各官小雾，对于方牧来说，真的没有隔阂。

小雾了，:“爸，有个很严肃的问题，我必须要和你说一下，可能关乎到危险的事。”

谈到正事，方牧收回心思，询问小雾是什么事情。

小雾组织了一下语言，仰着盯着方牧，仔仔细细的:“我诞生之后，本来是主宰这个地方的厉鬼，但是现了变化，也就是说这个地方会现新的主宰，那是实打实的厉鬼，不会再化作我的这形态。”

“为什么？”方牧问了一句。

照常理来说，小雾是通过合而成的，如果再次合，也应该是小雾的状态，怎么会变化其他的形态。

“这个世界很神奇，它会不断修正。”小雾解释:“我算是这个世界犯错误才诞生的，它不会再犯第二次错误。”

世界？

神奇？

方牧皱眉:“你说你是这个世界的主宰，那你应该很了解，死乡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对于死乡，就连组织都了解甚少，现在小雾现了，他觉能够问什么。

小雾没有任何隐瞒，直接:“死者的故乡，我只知这一，至于更的，我就不了解了，因为我没有化作厉鬼，所以了解不了更层次东西，我只清楚生者在死亡之后，会一个奇特的地方，然后等到死乡开启，再从那个奇怪的地方死乡。”

奇怪的地方？

方牧略为沉思，问:“那个奇怪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就像一个中转站。”小雾伸胖乎乎的手，比划:“每一个人死亡之后，都有可能化作厉鬼，但是在化作厉鬼之前，他们会到那个独特的空间中停留，如果死乡没有开启，它们就会化作厉鬼逗留在人世间，死乡开启之后，他们仍然于那个空间的话，就会来到死乡。”

中转站？

独特的空间？

方牧听到这里，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死者意识世界！

这是周家独有的能力，殓容师能够走死者的意识世界，那个世界也很神奇，即使周家也没有彻底摸透。

方牧曾经和周若走过一趟，他能够觉得到那个空间并不大，但是确确实实是另外的世界。

照小雾所说的中转站，又是奇特的空间，很像死者意识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