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方牧认识的人。

——郑悦圣！

方牧停了下来，皱眉看着。

顺着这尸，前方是尸山血海。

尸成堆成山，血淌成了河。

足足上万尸，全是觉醒者的。

包括首席、刘久、周青等人。

方牧睛陡然睁大，心脏剧烈动。

这是探索未来，也就是说未来会发生这样的事！

“哈哈哈！你们本拦不住我，十方无敌阵不过如此！”

声音响起，让方牧看了过去。

鬼人破败，站在原地狂笑。

在他不远，老王、芸酿、严州老人、铁算仙躺在地上。

周家老祖等一众家族老祖也是一样。

他们全都没了生命气息。

铁算仙前方，一杆长幡支离破碎。

“都死了……都死了……”方牧喃喃自语。

“现在如你所愿，你想要的目的也达成了，该是履行的承诺的时候了。”

如湖般清澈的声音响起，方牧猛的转过。

——周若！

不，准确的说不是周若。

方牧能够觉得到，此刻的周若是另外一个人。

“她被人占据了吗？”

见到这一幕，方牧有了一丝灵光，终于清楚周若是什么情况了。

“好！我履行我的承诺，帮你去杀方牧！”鬼人毫不遮掩，挥了挥手，显然心情非常兴。

“走吧。”周若冷淡的。

不过鬼人却没有任何动静，反而带着奇怪的笑容。

周若脸上张情绪:“你什么意思？”

“我还能有什么意思？照既定的规矩，你也会死，我不想你打破这个规矩。”鬼人缓缓。

周若脸上的张化作震惊，转就准备逃跑，但是已经迟了。

鬼域展开。

鬼人凌空一指，周若瞬间化作灰烬。

收回手，鬼人哈哈大笑。

“方牧！终究还是我赢了，你输了！

！”

整片焦黑的土地上，除了淌的鲜血之外，只剩下一片血红。

迷雾散尽。

黑屏障中，方牧睁开睛。

小雾本来一直在观察方牧的情况，在方牧睁开睛之后，她突然觉得全一冷。

“好得很……好得很……”方牧低着，喃喃自语。

在他上有自然而然的气势，那是死亡和压抑。

小雾咽了咽，她不知自家老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很恐怖。

“老爸，你……”

小雾想说什么，但很快就被方牧的神打断。

那是怎样一双神啊！

杀机、死寂、愤怒、恐怖……

无数情绪夹杂，当汇合在一起之后，让人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