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啊！东家，您这计策行吗？来福心中没底气，但也不好再劝说朱厌。

程若雪眉宇间平和如常，并不接话。

来福愣了下，旋即坦然，“贡？鄙楼所酒质量上乘，比之贡酒过之而无不及。”

“夫君昨日得了陛下御赐酒，念念不忘，老妇人一番打听，这才知是殿下献上的琼浆玉，今日所来便是问个究竟。”程若雪明来意。

“这位客官里面请，本酒楼新佳酿‘醉生梦死’，可要来上一坛？”来福这说辞每日重复不下三百遍，但得到答案奇一致——太贵了，不要。

林灵素松了一气，即便她是神隐皇帝最信的公主，也不得沾着半和宁王的关系。

程若雪微微拱手，起就要离开。

来福一筹莫展蹲坐在地上，见人就介绍这是四海酒楼佳酿，要不要来上一坛。

空虚，赈灾款项拨不去，灵素难以安眠。”林灵素坦然。 [page]

“是福不是祸啊！父皇让我参与朝政，明日奏对才是真正的教考，至于宁王妃，随她去吧。”林灵素叹了气，南方患未解，她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思考其他事。

程若雪听这解释，心中已是了然。

林灵素看了程若雪的疑惑，慢悠悠解释，“父皇好酒，这酒是我差遣傲雪找到的。”

林灵素顺势问，“那娘娘此番所为何事？”

宁王妃的份注定了这话她没办法接。

“醉生梦死？可是贡的御酒？”国字脸声问。

“嗯……好，来上一坛尝尝。”国字脸说着门，寻了个僻静之地大剌剌坐下。

但下朱退之已经怀疑我与宁王关系极，程若雪前来倒也是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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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海酒楼。

过往人如织，却没几个店问一问醉生梦死售卖几何。

朱退之城府极，醉生梦死更是他心所酿，贸然漏了他的底怕是不好。

公主千金之躯，常年居中，怎会知华清街这市井民之地？

“公主，这宁王妃来的突然，走的利，真是来问酒的？”傲雪疑惑。

“国家大事不是我这修心礼佛的老妇人能够言语的……”程若雪忽地说了句。

檀香悠然，林灵素与程若雪就着皇家内事寒暄足有一个时辰，之后程若雪才满意离去。

区区贡酒小爷我也喝过，没什么了不起的。

他正发愁呢，就看到一名穿锦袍，相貌壮的国字脸男人快步向酒楼走来。

程若雪见林灵素眉宇间游移不定，似乎难以抉择，“老妇人唐突了。”

程若雪得了消息自是欣喜，心中又在琢磨，华清街酒楼？

林灵素连忙说，“娘娘莫怪，灵素走神儿了，这酒乃是长安城华清街一酒楼所售，王叔若是喜，灵素差人买上百坛便是。”

“这酒乃是……”林灵素刚要脱而，忽然顿住了。

…………

起初还有两三个客有兴趣，但听闻百两银一坛的价后，纷纷望而却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