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闻言惊一冷汗，一旁的猴脸面笑，“这位贵客好力，以前常来吗？”

听鬼市的老人说，鬼市初开时老摊主便在此叫卖，而今过去十多年，可老摊主容颜如故，丝毫不因岁月逝而衰老。

老摊主冷笑，并不回话。

来福蹲下指了指手边的残破的小旗，“摊主，这是什么东西？”

朱厌闻声却无动作，“其他几个小玩意儿你看不上？”

老摊主说着便要赶人走，一旁的猴脸面立刻声解围，“老摊主莫怪，他们是新来的，不懂您老人家的规矩。”

朱厌只是笑了笑却并未开，三人继续向前走去。

可后来不知为什么再无人提及此事。

朱厌却拍了他一下，而后低声在他耳旁说，“此乃冥，不可妄动。”

“两位贵客快走吧。”猴脸面促。

“你方才若是仔细看，就能看到玉簪和金上沾染的泥土，你说说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会有沾染泥土呢？除非是从土里刨来的。”

到的样式更多。

老摊主一听这话皱起眉，“我家祖上传的东西，老朽怎能不知？我看你们就不是诚心买，去去去。”

朱厌走上前去，来福随其后。

鬼市有人曾言老摊主也许是妖化，只有妖才有历经十余年不改容颜的本事。

朱厌指着那方缺角玉玺说，“其实这方玉玺更适合你，也许是天意。”

老摊主还未开，却听朱厌说，“别问他，他也不知。”

“这个样式不错，我看……”来福伸手便要去拿。

“你若能说这东西的来历，老就送给你！”老摊主瓮声瓮气。

来福指着残破的黄小旗说，“这东西看着顺，老人家，十两银卖与我如何？”

来福默然，走在前面的猴脸面又指了指另一摊，“两位贵客对金银玉不兴趣，那个摊位都是些神异的小玩意儿，您大可以掌掌。”

摊主年岁不知几何，面容黝黑，发散，一撮白胡耷拉在前，上的长衫破旧不堪，脚上的布鞋也开了，漏半截拇指哥。

朱厌俯下，摊位上零零散散摆放着一残破的陶罐，一枚泛黄令牌，一方缺角的玉玺，断了半截的铁鞭和辨认不样的小件。

猴脸面已然兴致缺缺，原本想着朱厌与来福是初鬼市，自己糊着捞上一笔，现在看来全要泡汤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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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说如此明艳的首饰为何不光明正大地拿到集市上卖？非要黑灯瞎火在这里？记住，事反常必有妖。”朱厌提醒。

整个鬼市所有人他都熟络，唯独打听不到老摊主的底细。

“东家，您怎么知那是冥？”来福问。

冥多为陪葬祭祀所用，鬼市中售卖的大都是摸金校尉从坟里扒来的。

来福听了却笑，“老人家你卖的东西，竟要我说来历，诚心不卖？”

朱厌没没脑地说了句，而后指着黄小旗问，“是要我说这方小旗来历，还是只说它的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