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敲门声让莫凡从文件中抬起来。

凌棨迟疑，“是不是我太多了？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应该适当注意休息。”

“嗯。”

他放下碗，“我去书房……”

“你要赶我走吗？”凌棨没有正面回应。

“我只是煮了个粥，不碍事的。文件一天也看不完，下楼吃个东西睡觉吧。”

莫凡闻言看了下着的手表，竟然已经十多了。

莫凡眨眨，说了声“好”。

莫凡怔了怔，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吃了第二碗。

“你打算住到什么时候走？”

晚上吃的清淡，凌棨煮了白米粥，上新鲜小菜，清饱腹。待要再吃，凌棨阻止，“晚上不宜吃太多。”

“嗯。”

莫凡微微皱眉，“不是说让你养伤？”

“小凡。”

“随你。”莫凡将医药箱合上，“我去洗澡，你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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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来的？”

莫凡也觉得有些饿，他低看起剩下的文件，边看边说，“等我看完这个下去。”

都搬过来了别人哪还会说介意？

莫凡挑眉，“难不成你要跟我一起洗？虽然我家不算富有，两间浴室还是有的。”

凌棨看了一说，“房不让住了，我只能把东西搬过来了。你不介意吧？”

“那我等你。”

莫凡静静地看着凌棨。

凌棨噎住。

莫凡很专注，是以看完文件抬起，才发现凌棨并没有离开书房。他微微诧异，合上文件夹，却没有说什么。

洗衣服这么简单的事，怎么可能难得倒他？

莫凡的房间跟客房隔着一个书房，路过客房时，见门开着，他不由往里看了一。

床上是铺好的被单，被也用被好，整整齐齐地摆在床。而床边，放着两个大号行李箱。

“笃笃笃”

凌棨中的期待明显得就差说来了，莫凡假意没有看到，自顾自上楼。

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总裁，公司事务繁多，不仅上班一刻不停地忙碌，下了班还会把文件拿回家看。

凌棨心中念叨，中说，“我也正好洗个澡。”

“包住伤就好了。”当然，如果你能帮我洗就更好了。

“我也去。”凌棨跟上。

“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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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个澡，莫凡书房，继续办公。

“走吧。”凌棨当先走书房。

“你是嫌伤好得不够快？”

至于什么时候办完事，那还不是他说了算？

“饿吗？我煮了夜宵。”

唯恐莫凡说“是”，他又，“等我的事情办完，找到合适的房就搬走。”

其实凌棨的伤昨天就崩开过一次。因为用的青年的浴室，他有些兴奋，不小心把刚包好的伤洗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失误，他是自己给自己换的纱布。

“你应该早睡。”凌棨打断他说，“你每天起这么早，工作又那么晚，对不好。”

莫凡又怎么会看不包扎的糙程度？他不过是没说罢了。

我想跟你一起洗你愿意吗？

“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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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棨走到桌前，中略无奈，“看文件也不用看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