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莫名地跟着更张了起来：“学、学长？”

林与鹤收回了视线，他虽然意外，但还是很直接地给了答复。

“抱歉，我暂时没有这个想法。”

和之前多次遇到过的相同情况一样，他都给了一模一样的回答。

这是最简洁效的方法，态度鲜明，也不用额外的解释。

况且吴欣几次三番提醒过必须他小心行事，林与鹤也没打算把陆难的事对外人说，免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女生垂丧气的，肩膀都垮了下来。不过她的态度也很坦然，虽然圈都红了，仍然笑着说：“没关系，那也还是谢谢学长。”

林与鹤：“时间不早了，早回去休息吧。”

女生了一气，重重：“好。”

她挥手和人告别：“学长再见。”

说完，她就跑着去找自己的同伴了。

虽然未能如愿以偿，但那翩跹的裙角随着她的跑动在夜中飞扬，仍旧年轻而朝气蓬。

林与鹤没有多留，他转走到古树下去找陆难，声音里还是带着忐忑：“陆先生……”

陆难垂看了过来。

他比林与鹤，看人时总要垂下睛来。他的目光也和人一样冷淡，看起来没有任何波动。

但他的视线每次从上方看过来时，却总让林与鹤有一自己被那目光整个笼住了的错觉。

林与鹤摸了摸鼻，自觉地改了称呼：“哥哥，我们走吧。”

两人继续往宿舍楼的方向走。夜天寒，校园里的人并不算多。

走了几步，陆难忽然开：“你很怕冷？”

林与鹤有拿不准对方这么问的意思，但他脖上还系着对方的围巾，就了：“有。”

陆难问：“既然怕冷，为什么不多穿一？”

他用的其实是很平静的语气，但因着他那一贯的气势，旁人听起来，总还是难免会觉得有些责备的意味。

林与鹤解释：“上午来的时候还比较和，就没太注意。”

陆难沉默了片刻，才：“等了很久？”

林与鹤不是这个意思，忙摇：“没有……”

“上午在工作，下午有几场会谈，走不开，来时就耽搁了一会儿。”

陆难语气平静，林与鹤却被他所说的内容惊了一下。

林与鹤没想到对方会和自己解释。吴欣说过陆难升任董事长的事，他不用想也能知男人现在有多忙。

何况本就是自己这边在攀附对方。

他：“没事，你忙就好。”

这次终于记住了，没有用敬称。

陆难没再说什么。

两人走到宿舍楼下，陆难伸手过来，手掌摊平：“手机。”

林与鹤不清楚他要什么，但也没有问，把手机解锁之后就递给了对方。

陆难开通讯录，把自己的号码输了去。

屏幕的白光投在他的脸上，虽然映亮了他冷峻的面容，却也让那眉骨和鼻梁下的影愈发重。

林与鹤没来由地觉得有些冷，很快挪开了视线。

陆难输完便将手机还了回来：“这是我的号码。下次直接和我联系，不用那么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