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方木森继续引导他：“你有觉到她最近有什么异常变化吗？”

“啊，有一。”

林与鹤想了想。

“大概是因为她怀了吧。”

这回换成方木森愣了一下：“……你知这事？”

“方先生也知吗？”林与鹤说，“我学医，能看来。她怀的初期症状明显的，情绪波动大，暴躁易怒，饮也有变化。”

“而且我还听见了她和我爸说检的事……”

林与鹤说着，突然听见了“当啷”一声响。

他回去看，只见一个影不慎撞倒了地下车库内的铁质三角桩，踉踉跄跄地跑开了。

林与鹤有些意外。

那是……吴晓涵？

吴晓涵还穿着和过膝靴，看起来应该是刚偷跑去通宵回来。大概是怕走正门电梯被父母逮到，她才想从地下车库的电梯上去。

结果就在这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显然，吴欣怀这件事对她的打击非常大。

方木森：“她站那儿有一会儿了，一直在看你。”

林与鹤茫然：“看我？”

吴晓涵的敌意太明显，智商又不够，反而没什么威胁。方木森摇摇：“不她，我们走吧。”

他已经从另一侧看到了陆难的影。

林与鹤也看到了走回来的陆难，下意识摸了摸鼻尖，从方木森帮他打开的车门上了车。

怕他觉得闷，在陆难走过来之前，方木森暂时没有把车门关上，所以林与鹤就清楚地听见了地下车库另一侧传来的声音。

那是吴晓涵尖利刺耳的质问声：“我妈怀了？！”

回答她的是林父的声音，似乎是刚下楼的他们正好和要上楼的吴晓涵撞上。

“涵涵，你先让一让，妈妈倒了，我们得去医院……”

“不许去！谁允许她怀的？！”

吴晓涵的声音近乎歇斯底里。

“你和我妈结婚的时候明明答应过只疼我，为什么还要孩？！你骗我！你们都骗我！！”

陆难已经走到了车前，他从另一侧上车，冷冷对方木森：“关门。”

车门关好，混的声音被彻底隔绝在了外面。

汽车启动，开了车库。方木森并没有上这辆车，前后座间的隔挡也缓缓升起，将司机隔开。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了独的两个人。

车内开着风，林与鹤想把羽绒服的帽拉下来，拉到一半时，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他悄悄看了一旁的男人，确定对方没有阻止的意思，才继续把被男人亲手拉上的帽放了下去。

男人正在刚刚提回来的袋中翻找东西，薄抿着，面的廓线条又冷又。

找好了东西，他才终于开。

“罩摘下来。”

林与鹤摘下罩，轻轻舒了气。

他自己倒没觉得有什么，现在的觉也比清晨早起时好多了，但男人的目光落在他上的伤，脸却很不好看。

盯在林与鹤上停了几秒，陆难才挪开视线，拿起了一条冒着白汽的巾。

巾消过毒，可以直接敷在上，化燥的。林与鹤说了声“谢谢”，正想把巾接过来，却发觉对方并没有要递给他的意思。

林与鹤愣了愣，：“不用麻烦哥哥了，我自己来就好……”

“你觉得，你把你自己照顾得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