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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4/4)

从相贴的传递过来,只剩下了温

陆难动作轻缓,小心地托着那只手。林与鹤的手很漂亮,肤白.皙,骨节分明,关节泛着浅浅的粉,放在陆难的手掌上,对比之下就更显纤细。

那是一只天生适合拿起手术刀或是下黑白琴键的手。

血渍净之后,林与鹤手背上靠近腕骨的地方还有一片轻微的红,陆难又在那拭了两下,却发现那红并没有被掉。

林与鹤察觉了他的动作,解释:“没事的,不用那里,那不是血,是一片疤。”

陆难顿了顿,问:“什么时候落下的?”

一般人这时大概都会问是不是天生的,陆难问的却是什么时候,仿佛他知这疤不是生来就有的一样。

林与鹤没注意这一,只:“是我小时候打留置针留下的。”

陆难皱了皱眉:“留置针?”

林与鹤:“我血天生很细,不好扎针,只有腕骨附近的那条静脉比较明显。因为总是要输,就扎了留置针,有次留置针歪了,就落下了疤。”

男人停下了动作,他的指腹悬在那片浅红之上,隔着零星半的距离,将

他的声音隐隐有些发哑:“疼吗?”

林与鹤笑了笑:“早就不疼了。”

男人却没有因为这句话而释怀。

他沉默了片刻,又追问:“那时候疼吗?”

林与鹤还是摇:“不疼。”

陆难低声:“你打针的时候,不会哭吗?”

林与鹤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听这话的意思,怎么觉陆先生知自己小时候哭一样?

他诚实:“我小时候是怕疼的。”

“不过小孩嘛,总会把疼痛的觉放大。”林与鹤说,“其实不疼的,没有那么严重。”

他的语气很轻松,陆难听了,却比刚刚沉默得更久。

究竟是小孩会放大疼痛,还是长大后,已经习惯了忽视疼痛?

浅浅的疤痕,陆难终究没有伸手去碰。

他托着林与鹤的手帮人净血迹,用了对方的掌心,但林与鹤那.的手背和指尖,却还是冰凉的。

陆难收好巾,便把那只清瘦的手包在了自己手掌中。

林与鹤发现男人帮自己捂手的动作,不太好意思麻烦对方,便:“没事的,我的手一直这么凉,放袋里一会儿就好了。”

陆难抬看他,却没有松手:“你已经在衣服里过很久了。”

林与鹤语,却又无法辩驳。

陆难说得对,其实林与鹤再怎么用衣服手都收效甚微,要不然他晚上睡觉时也不会那么难受了。

但他总不能一直冰着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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