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鹤没有说完，陆难就变卦了。

他缓慢地重复了一遍：“换个人？”

混着清淡酒气的气息愈发让人无从抗拒，宛如上瘾的毒药一般勾人心魂。林与鹤逃不开，直到他近乎窒息地开始虚弱推拒，陆难才终于放他得以呼。

陆难圈着人的手臂收了。

【林与鹤：好】

陆难只是亲了亲林与鹤，并没有再别的。上床之后他就关了灯，许是因为昨天的有些过分，陆难只隔着被把人抱得近了一些，没再折腾对方。

林与鹤已经被他早早着上了床，陆难走过去，翻了翻床的药箱。

室内一片宁静的黑暗，林与鹤轻声开：“哥哥，我想和你谈谈。”

和情相关的问题，林与鹤总是很难想明白，这也是他不如何刻苦地学习心理学都很难越过的障碍。

【等我回国找你】

林与鹤知很难说动他，只好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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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芝用很不耐烦的语气回复他。

林与鹤总是很难在亲吻中顾全自己，何况现在他毫无防备，上还有伤。男人只是在他还着的伤痕上用指节不经意地蹭过一下，就能让他了腰，更难抵挡对气息的掳掠。

“涂过药了吗？”陆难问。

【不用，我有司机，这么冷的天你来嘛？在家裹厚，少来转悠】

林与鹤。

“换个人至少……唔！”

“乖孩。”

“如果真的是任务的话，换个人可能会得更好吧。”

陆难俯亲了亲他。

白天林与鹤没有门，也是知他今天不门，昨晚陆难下手时才重了一些。中午时，陆难还打了电话过来，林与鹤正在题，被他提醒了之后才想起来去吃饭。

可是他想让人好好休息，被放过了一次的林与鹤却没有安稳地睡过去。

林与鹤的耳尖被他那低沉的声音熏染得有些泛红。

陆难碰了碰他的额，问：“怎么了？”

他今天看了一整天的书，却总是忍不住地去想，如果有如果，会是什么模样。

耿芝今天问他有没有离婚的时候，他是真的认真考虑了这件事。

林与鹤轻轻了一气。 [page]

他原本想让林与鹤休息一晚，现在却改了主意。林与鹤的腰很细，又窄又韧，陆难用单手就能握住他的骨，掐着他往自己怀里。

男人上乌木的淡香混着酒香一起，凝成一凛冽的香气，让人难以逃离。

他轻声：“我之前说，情是个双人任务。然后我就想……”

林与鹤解释：“我不是在说协议的事，我只是想，在这个位置上，我得真的不好，这样对哥哥不公平。”

两人又聊了几句，耿芝被叫走搬去了，临走和林与鹤说。

但林与鹤才刚过一气，就被

上的痕迹其实并不算严重，抹了一次药膏之后就更没有什么存在了。只是林与鹤一直有些心不在焉，不得不看了一整天的专业书。

晚上泰平有年会，陆难十一多才回来。他喝了酒，但不多，洗漱完来，那清冽的酒气飘薄荷味的须后中，倒是当真显得有些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