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鹤！”

“接我的车被堵在外面了，开不来，我的东西有多，只能找朋友帮忙搬过去。”方舒苦兮兮地说。

“我来吧。”

林与鹤从她手里接过提袋，分量确实有些重，看起来似乎都是些纸制品。

“我的车就在那边，不然你们先把东西搬到车上吧。”

提着东西的小姑娘们都松了气：“那就太谢了！”

林与鹤帮忙把东西搬到车上，停好了车的司机大叔也过来帮忙。小姑娘们拿的东西大都是方舒的，确实有些多。

两人往车里放东西时，林与鹤就听见等在不远的女生们叽叽喳喳地小声聊天。

“……好帅啊……这是太太的男朋友吗？”

林与鹤听得不太真切，只听到一些关键词。

方舒似乎说了一句：“不是，他有老公的……他是医生……”

接着就是一阵带着欣喜雀跃的惊呼声。

“哇~~”

林与鹤再回去从那群小姑娘手里接东西时，总觉得几个人看他的神有些古怪。

带着一微妙的……切，看得他心里的。

好不容易搬完东西，堆积的提袋满了后备厢和副驾驶座，连后座都了好几个袋。

除了纸制品，还有布偶、抱枕、海报……甚至是大包小包的零，也难怪要这么多人帮忙搬。

方舒的车还堵在外面，林与鹤和司机大叔看了一下路况，对方舒：“这么多东西，不然我们先送你回去吧。”

方舒的住就在燕大附近，也正好和林与鹤顺路。

方舒同意了，和朋友们告别后就上了车。

两人坐后座，小心地避开了提袋。

“这是去什么了，”林与鹤问，“漫展吗？”

“对，”方舒，“鹤鹤也知这个漫展吗？”

“不太熟，”林与鹤，“不过我有个舍友在直播，参加过这类的活动。”

他问：“这些东西是你在漫展买的吗？”

方舒笑了笑，看起来有些腼腆：“大分是和其他太太换的，还有小姑娘们送的东西。”

“粉丝吗？”林与鹤，“这是她们送的礼……”

他们正聊着，汽车转了弯，一个没放稳的提袋因为惯倒了下来，里面的东西哗啦哗啦倾洒了来。

“礼”两个字哽在林与鹤咙里，怎么也说不完了。

提袋里的东西掉来，绝大多数都是纸质品，绿绿的书册真面目，单是封面就格外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