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摸了摸男孩柔的侧脸。

“结果呢？”他问，“看到了吗？”

林与鹤贴着他的掌心蹭了蹭。

“看到了哥哥。”

陆难低吻了吻他的发心。

两个人一起的守夜变得比以往短暂了许多，临近十二时，林与鹤的困劲儿已经过了，神了不少。

他拿了提前准备好的烟，和陆难一起去了室外。

镇上不禁烟燃放，周围已经有了不少绚丽的光亮。林与鹤在集市上买的是小型的手持烟，很方便，也很安全。

烟燃起的同时，夜空中也恰巧有大朵的烟火升起，前后双重的绚丽火勾勒男人俊的廓，林与鹤看着他，不由愣了一瞬。

陆难抬望他：“怎么了？”

林与鹤喃喃：“你好漂亮。”

他脱而后才察觉不太妥当，接着便想解释：“不是那意思，就是让人看了很开心的形容……”

隔着面前燃烧的烟，林与鹤看见了陆难的一笑意。

温柔至极。

越是冷漠寡言的人，笑起来时越惊艳。

林与鹤的话音戛然而止，耳边嗡声作响，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灵光突现一般，林与鹤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我是不是曾经这么说过你？”

“嗯。”

陆难说。

“你说漂亮不单单是形容女孩的——‘烟漂亮，你也漂亮。’”

原来十多年前他就想用这个词了。

林与鹤想。

他很自然地将话接了下去，一般顺畅：“但是你和烟不一样，烟会消失，你一直在。”

烟燃烧殆尽，光暗了下来，夜中陆难的神情有些模糊，看不清。

“你还记得。”

林与鹤，到一半就顾不上了，放下烟拉着陆难就向竹林中跑去。

手机开了手电，光束在黑暗中轻晃，他们一路走上了竹林矮坡的最，这里视野开阔，面朝的方向正好能看到零星绽开的烟。

临近零，几烟燃放都暂且停了下来，等待新年的到来。

林与鹤却没有注意那些烟，他一直在往地上看，没多久就找到了那个醒目的石块。

石块很大，半人多，形状嶙峋，只有一面勉称得上平整。

林与鹤用手电照着，没多久就找到了那个图案。

他低低地叫了一声：“是这个。”

石块上平整的那一面上，刻了一个简单又稚.的图形。

一只很大很大的大鸟，旁边还有一只鸟，小得多，但很长。

大鸟是隼，长.为鹤。

林与鹤看着那个简单到有些可笑、却刻到十多年未消的图案，轻声说。

“我记得我把鸟刻得太大了，好久没完，刀都刻坏了好几把，那还是雕木的刻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