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鹤没有看他，轻声说：“对不起，哥哥。”

陆难耐心地问他：“为什么对不起？”

“今天的事……本来不该找你的。”

林与鹤低下了，一只手握着另一只手的指，得自己苍白的指尖微微发红。

他很艰难地才把自己的意思表达了来：“今天是我妈妈.的祭日，但是哥哥……也扫过墓，并没有像我这样。我觉得，这事不应该麻烦你……”

林与鹤失去了母亲，可是陆难失去的是父母双亲。他们有同样的痛楚，而他不该再去揭被伤得更的陆难的伤疤。

陆难听懂了。

他以拳抵了抵上，低低地叹了气。

“宁宁。”

林与鹤抬看他，睛里满是小心翼翼。

“没有必要给自己背这么多负担，”陆难望着他，缓缓，“如果我觉得不舒服、被伤了心的话，我会直接告诉你。”

“所以在我没有受伤的时候，你不要平白担心这些，好吗？”

林与鹤立刻了，只是神间还有一些茫然。

陆难没有急于求成，他一步一步地引导着：“我不舒服的话会告诉你。那现在，你愿意把你的不舒服和我说说吗？”

林与鹤抿了抿，没有说话，他明显在张。

“每个人都会面临压力，面临情绪问题，面对各伤势。你不是特例，也不是怪，你只是个很普通的小孩。”

陆难说，“你可以再任一。”

很早之前，他就这么教过林与鹤。

林与鹤的手指冰凉，终于勉了。

不过陆难并没有急着发问，他握了握对方的指尖，起拿来了一个平板，摆在了林与鹤面前。

林与鹤有些茫然看着他。

陆难说：“我找到了一段录像，是当时电视台的采访视频。”

视频开，现在屏幕上的——

居然是林与鹤的妈妈。

那是一段街边采访的视频，是随意在路边找人提问拍摄，甚至没有标被采访者的名字，也不知是从哪里被翻找来的。因为太过古早，视频的画面也比不上现在清晰，还带着噪。

但那依然是无法错认的，妈妈.的样。

林与鹤僵在了那里，乎人意料的是，在看到妈妈.的影像的一瞬间，他忽然崩溃了。

掩埋多年的伤势无法愈合，积蓄已久的情绪冲垮了堤坝，林与鹤的眶一下就红透了，他甚至不敢再去看那个视频，缩着往后躲。

“不……不要……”

陆难迅速将平板反扣，伸手将人揽住，林与鹤在发抖，止不住地打着冷颤，小声地哭着叫着。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