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耐烦地回，就见一个比他半、束着发尾的男人朝他和善地笑了笑。

“借一步说话。”

年轻人多看了对方一，虽然这人的长相也不错，但并不是他的菜，他挥了挥手，正想让对方别碍事，手臂却忽然被人握住了。

年轻人牙一酸，差没当场叫声来。“你……！”

他疼得龇牙咧嘴，终于在嘈杂的音乐声里听见了一句。

“我是他男朋友。”

男人低沉声音里的浅浅笑意，把年轻人吓得直发麻。

下一秒，他就被迫走远了。

五分钟后，耿芝走回来，桌上已经解释完了刚刚方木森的惊人之语，重新恢复了闹的气氛。

这闹却不包括一直低着的方木森。

耿芝拧眉，问旁边的同事：“方特助还在喝？”

“是啊，一瓶黑方见底了，还要倒第二瓶呢，”同事挠挠，“没想到哎，方哥酒量这么好。”

好个。

耿芝笑了笑说：“不过喝这么快，酒都快没了，我和方特助再去吧台几杯吧。”

他问了一圈众人想加的饮品，最后才走到方木森面前，利落地顺走了方木森手中拿着正要倒的第二瓶黑方。

“我们再去几杯吧。”

方木森看着自己忽然变空的手，迟钝地眨了眨睛。

他那卷长的睫晃了晃，映在上面的光在动。

让耿芝不由握了掌中的酒瓶。

方木森明显已经醉了，所以才会没有异.议地跟着耿芝起一同走开。酒吧里人多，太挤，最后还是耿芝护着人走向了吧台。

走到一半的时候，耿芝忽然听见了一个略哑的声音。

“不是你。”

“嗯？”耿芝问，“什么？”

方木森没看他，低声说：“男朋友不是你。”

刚刚耿芝把那个年轻人带走之前说过的话，他居然听见了。

耿芝呼一滞，复又渐渐平缓下来，缓缓：“不是我吗？”

“不是。”

方木森被旁边的人撞了一下，不由得皱起了眉。

“不是你……”他声音有些混，“走开。”

耿芝语气耐心，声调平和地问他。

“那是谁？”

方木森闭上嘴，不说话了。

他专心向前走路，却被后的耿芝用圈起的双手困住了，在喧闹的人里，动不得。

“不能告诉我吗？是谁？”

耿芝靠在他耳边轻声问。

方木森皱了皱鼻，像是被问得不耐烦了，才开：“反正不是你……”

“你那天把我得好疼。”

他说。

“我说了不要你也不听。”

圈在他腰侧的手臂忽然一僵。

多年前从酒吧回来后的那个夜晚倏然重现在前，凌.的床单被浸染到本无法细看，白的浊混着粉的血渍，床边地板上甚至还有溅落的一滴血。

清早转醒时目，屋里已经没有了人，只有血的残痕。

钻心剜骨，目惊心。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