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你很快就……”

“够了！”

方木森气息急促，前已经开始隐隐发黑。

耿芝反而缓下了声音：“我只是想帮忙，想让你舒服一。”

“我不想惹你不兴，小森，”他的声音闷闷的，把之前说过的话再和人重复一遍。“你不喜的，我不会。”

所以两次了，两次撞见方木森因为他起了反应，耿芝都只是用手和亲吻帮忙，从未解决过自己。

只为方木森。

“我也知你没必要听，但我还是想告诉你……”

耿芝抱着人，像抱着丢失太久的珍宝。

再多久都不够。

“我喜你。”

“我你，一直都是。”

言语坠地有力。

最重不过“我你”。

方木森的视野早已洇透了，睫都被沾染，重得抬不起来，他的牙关止不住地开始打颤，咬着牙才能把字音挤来。

“我不喜你……开！”

他的话太狠，声线却打着颤，说不原本十分之一的决绝。耿芝帮人顺着背，鼻尖碰碰柔的耳廓，帮那里降温。

另一只手却碰到了更的地方。

“可是你有反应了。”

太诚实，藏不住，就和说的话成了两个极端。

明明是冷静自持到极的人，偏又如此。

亲吻会，听见舍不得会耳尖红，听到喜也会起反应。

耿芝不是没有想过放手，他一次又一次地考虑过彻底地不再打扰，可是现在，这要让人怎么舍得放开。

怎么停止喜？

“住……唔！”

方木森被一句话拆穿之后就开始挣扎，想把对方推开，可他动作不慎，却只能把自己撞得更狠，磨在那温的掌心里，一下就了.。

记忆太刻，只需一个熟悉的温就能唤.醒。连动作都无需几下，更用不上什么技巧。

“耿……”

“小森。”

“幺儿。”

耿芝又在叫他，低哑的声线，人发。方木森从前就受不住对方这么在耳边叫自己，过了十年，竟然依旧毫无长。

他被抵在墙边，压在人怀里，酸得几乎站不住，还要听着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