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场景，一时间茫然无措，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三位重伤的持剑长老却已经欣喜若狂，甚至于喜极而泣，双目微红，看着那云雾低垂的方向，呢喃：

“是庄主，庄主！”

“庄主他回来了！”

其中一老双目光大亮，捂着自己，大笑数声，却又忍不住咳鲜血，险些朝后仰倒一栽在地上，给周围弟围住之后，连连摆手，双目光四，左右环顾，居然仍旧中气十足，手中钢剑一扬，指着因为云雾低垂，已在天上的第一庄，大声：

“我第一庄庄主已至！”

“诸事无忧，诸位群雄，可愿与我等一同上山！”

周围除去了第一庄弟外，还要侥幸未曾中招的江湖中人，还有西域群星阁弟，群星阁大先生年少时候曾行走中原，得了天下医术毒术第一的名，门下弟这一次都是锐，被擅长下注的碧瞳儿齐齐推在了第一庄下。

那些江湖人只是中了蒙汗药，在这些毒术天下第一门派来的弟里，是七岁顽童也能够随意解去的小毒，那些解了毒之后的江湖人，皆持拿了兵刃来，听得了那老者呼，一时间不知是几百，还是几千江湖人齐齐暴喝回应，声音仿佛雷霆一般。

众人一齐持拿兵刃，拥上山来！

三重门后的清雅院落里面，那须发皆白的老人看着三个结义兄弟，叹息了一声，自顾自了院后面，取来了一坛酒，火炉温酒，是第一庄中独有的醉秋。

有一个极大气名字的四庄主燕秋慢慢温酒，抬起看着那仿佛腾龙海的云雾，笑一声，说话时候仍就如同往日那样温吞，：

“我曾料想过看到听枫走到如今的境界，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方式。”

“她本来不应该走到这一步的。”

老人低下，看着火炉，轻声：

“她本来没有打算和明达争第一庄位置。”

“她喜江湖山川，她说她有了大哥的武功，所立就是天下第一庄。”

“说是这样说，可是还是舍不得……”

老人起，平静地倒了三碗酒，各自送到了义兄弟的前，木讷老者和最慈和的那一位并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刚直的三庄主白越泽怒极，突然一拂袖，劲气刚猛凌厉，将酒碗打得稀碎，酒泼洒来，了燕秋的衣摆。

老人没什么反应，只是坐回了原本的位置，：

“大哥将位置给她的时候，我在的。”

其余三人视线并没有波动，显然早已经知这一件事情。

燕秋笑了笑，：

“她原本一直不喜俗，可是最后还是接了这个位置，你们知为什么吗？大哥当时也问过了这个问题……”

“她和大哥说她还记得这里发生的每一件事情，她喜这里的一草一木，她记得你们待她的好，她说若没了这些曾发生过一切的地方，那么她往后就算能够重建第一庄，也再不是原本的第一庄了。”

“第一庄里应该有她二师父背着她雪夜上山踏过的青石。应当有老三呵斥她时候躲起来的小山，山下有天会开得很好看的，山的那边儿是你的声音，还应该有老五你带着她小时玩耍过的每一地方，每一地方……”

“天下何其大，可为家。”

“天下又何其小，非此地不可，非此地不可啊……”

燕秋嘴微微颤抖，似哭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