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东之地不知要多久才能再次踏足。”史从云长叹。

怀德：“不错，云州，你爹就是云州人，那里如今在辽国手中。”

跟随怀德在城外巡视布防情况是件能学到东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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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就是因为这个背井离乡的。”史从云补充。

毕竟行军打仗，布置防御，很多东西都是千百年来总结的经验，多数掌握在层将领手中，讲究代代相传。

众人默然，也算默认了。

史从云摇：“只听说我爹的战功多和辽国有关。”

“想那些也没用，不如好好想想明天如何守，往后......往后如何南撤吧.......”

怀德哈哈笑：“看来你这个亲儿，也不如某了解你爹的多。”

比如知哪里的北面是什么，去什么地方怎么走，走什么之类的。 [page]

怀德能教他那是天大情分，同时也大概和他格有关，怀德是将门生，听说他父辈被封过王，是不拘小节的人，本不在乎那些。

“云州！”

“河东这片地，这几十年来不知遭多少罪，大家杀来杀去，总杀不个所以……”向训摇叹。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何况这都快爬到床上去了。

向训接嘴，苦笑说：“难了，有辽国为后盾，短则数年，长则十余年，乃至几十年，或许又是几代人的事。”

史从云遥看北方炊烟，握着剑柄，蓦然间有有些失神。

“不错，是个有见识的好儿郎，那再往北呢！”

他听说过军中将士们关于史彦超的传言，除去累军功升位，有从龙之功外，最多的就是屡挫契丹兵锋。

“朔州、寰州、应州！”史从云在后立答应。

.......

论就发现他们对地理的认识比较模糊象。

他不解，刚想开问老爹，被怀德重重拍了一把，“走，陪某巡城去！”

如果撤军，老爹是没危险了，心里却突然畅快不起来。

“嗯.......”怀德停下，“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怀德扬鞭北指，“忻州往北，过了代州，雁门是哪？”

史从云站在老爹边，见他一动不动，面无表情遥看北面，整个人如雕像般伫立，一言不发，莫名的情绪在涌动。

这并不奇怪，这个年代有地理战略思维的人并不多，因为人们信奉的依旧是天圆地方，世界的远端只在史书中有模糊描述。

史从云不在乎，反正也只是个半年的亲儿，“叔父，那你给我说说呗。”

至于两地之间的关系，低落差，相距多少，板块区别，在他们认识中都比较象。

“方才你爹啊，是想起很多往事，所以某把你拉走，否则少不了一顿臭骂。”

史从云就这样被带走。

两人骑巡视一圈，怀德突然：“云哥儿，知你爹为何那么恨辽国么。”

即便没那些认识，只要北汉在，辽国骑兵就能长驱直，饮黄河，这很多人都是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