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孩脑袋压里，不像是清洗，更像是要溺死孩，她一愣，扬声问：“你在什么？”

被她突然声吓了一，老妇人手一松，孩脑袋了，呛咳着哇哇哭泣。

发觉是她，老妇人略尴尬，但还是很寻常地和她说：“生了个女儿，不要了。”

生了个女儿，不要，所以就溺死。

辛秀看着她们，一时失语。老妇人抓着孩的脚，倒提着，甚至还很抱歉地对她笑笑，“扰到客人了吧？对不住，我们小声些。”

辛秀：“……我看你们家并不穷，难养不起一个女儿吗，为什么要杀？”又不是穷得实在养不活了，辛秀不明白，她听说过很多落后贫穷的地方，女人一个接一个生孩，如果生太多女儿就不要了，丢掉或者送人，但她不知，像这样的人家也会这事。

大娘对她的话有诧异，解释说：“家里已经有两个女儿了，再要女儿也没用，养了浪费米粮。”

面对她们理所当然和不解的态度，辛秀甚至不知该说什么。离开蜀陵后，她好像经常遇上这不知该说什么的情况。

她宁愿遇上些凶狠丑陋的妖鬼怪。

这家主人和他老婆过来，化解了这场僵局，男主人也是尴尬，劝她这位恩人回去休息，那女婴也没说要杀死了。辛秀走回房间时，隐约听到后女主人抱怨了两句好闲事之类，被男人大声呵斥后住了嘴。

小院在镇最西边，旁边就是一片湖，连着河。秋日湖边的芦苇丛倒伏一片，芒絮于秋风中瑟瑟颤抖。

借着这不甚明亮的月光，仆妇将手中的孩悄悄扔了里，转快步走了。

辛秀站在芦苇丛中，听到那边噗通一声响，轻微的波纹蔓延到她的脚下。她走过去把女婴捞了起来，浸后惊醒，又开始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婴被辛秀拢在前，了脸颊上带着泥腥气的湖。

辛秀连夜走了，带着骡士还有个捡来的女婴，没和那家主人打招呼。

“骡士，这样大的女婴要喝……嗯，骡有产吗？你行不行？”

骡士：“……”

最后辛秀只能找村里有的女人，钱或者东西请她们帮忙喂一喂这个女婴。有时候实在碰不到人，辛秀把甘拿来兑喂给女婴喝对付过去，跟着她一起饥一顿饱一顿，餐风宿，孩竟然也没生病，反而日渐健壮，力旺盛。

辛秀有时候给她那大嗓门哭的觉自己耳朵都失灵了，骡士没被她疯，差给这哭鬼疯，无数次游说辛秀赶把这小东西丢了。

哪怕是只猫猫狗狗都没办法随便丢弃，更何况是个婴儿，捡都捡了，也只能暂时带着。辛秀虽然也很痛苦，但见到骡士比她更痛苦，她就能觉到快乐，继而再持一段时间。

她准备去个大的城，说不定能找到想养女孩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