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未说完，申屠郁已经一拳砸上了他的嘴，生生把他揭份的话砸回了肚里。

申屠郁隐蔽地看了一底下的徒弟，砸红蛟妖王嘴的动作更大更快，得他一个字都说不来。方才被徒弟牵着时怎么都不自在的手，现在砸在红蛟脸上，总算觉得舒心自然了。

红蛟妖王被他砸的怒从心起，他当然不会打不过申屠郁的人，只是他和申屠郁打起来之前还没放狠话，整个人憋得慌，见申屠郁没有和他叙旧的意思，他也不再试图说什么，投专心地和他打，这下情势很快逆转过来。

辛秀见到乌钰被红蛟妖王打到吐血，脸越来越难看。她这人自己受伤了还能笑嘻嘻，但她看中的人伤了，就无法忍受，恨到牙。可她这会儿自难保，那些小妖们围着她打，她护着自都勉，完全无法帮到乌钰。

对于乌钰来说，他见到徒弟在底下被欺负，才是最难受的，直接就想甩开红蛟，下去帮徒弟，然而红蛟妖王怎么会放过他，嚣张而舒心地大笑，一手变成蛟爪，撕开了乌钰的膛。

见天上乌钰的鲜血洒了一片，辛秀没能沉住气，大声喊：“乌钰，不要和他打了！快回来！”既然打不过，拼下去只能是送死，完全没必要。

乌钰本就不想和红蛟打下去，方才特意送上去被他抓了一下只是为了脱离战场。他落回到辛秀面前，扫开了一片小妖。

辛秀迅速抓着他看了膛，皱起眉想把他藏到后，可乌钰也是同样的动作，偏偏他力气还比她大，直接把她到后，低声宽了句：“不用担心……”为师的原已经快要到了。

辛秀无奈，抓住他的手，“你这人真是，脑有问题吗，你我无亲无故，何必为了我这么拼命。”

申屠郁：“……”有亲有故，但是不敢说。

他此刻的心情，是人这张有病的僵脸完全没法表达来的复杂。

妖窟上方忽然一片云霞遮罩，一众大小妖怪，包括还想追下来继续打的红蛟妖王见状都意外诧异神。

“涂？”见到坐在金猿肩的申屠郁，红蛟又扭看底下被他抓伤的男人。

怎么会有两个涂？游颜那家伙不是说涂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变成人，如今修为大降，正是理他的好机会吗？

莫非游颜那家伙骗他，底下那个确实比他弱上一些的男人本不是涂？可他打起架来的样，分明又和涂一样，他与涂手过许多次，怎么会认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