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秀爬起来一拍手：“那完了，你要是有事，只能带我一起上路了。”

——绝对不碰其他地方？

申屠郁认真地告诉徒弟原因：“我不会饭。”他的，估计徒弟吃不下去，但他不可能把徒弟饿死，也不能剥夺她品尝的好，所以只能克服一下自己的情绪，带着徒弟去人多的地方找吃的。

虽然徒弟这动作和反应殊为可，但不能姑息。

如果申屠郁刚才是睡着的，他说不定就信了徒弟的鬼话了，可他偏偏一直是醒着的，所以他是亲看着徒弟摸着黑过来，挤到他边躺下，还悄悄摸了两下他的膛，发嘁嘁嘁的窃笑声。

辛秀：“你看你，都愿意为了我这样委屈自己，还说不喜我呢。”

虽然不明白徒弟究竟在想什么，但申屠郁锐地察觉到有什么不正经的东西在徒弟脑里转。他如今才终于意识到，在乌钰面前的辛秀，不是在申屠郁面前那个辛秀。

他们先前也曾一起上路，不过那时候辛秀占据的是主导的位置，从哪里走，什么时候休息，住在哪里，每日吃些什么，如今则是换了个位置，这些都由申屠郁决定了。

他随纠正徒弟：“应当是我教你。”毕竟他才是师父。 [page]

申屠郁反倒觉得有些好笑了，摇了摇。

半夜时分，申屠郁两手辛秀的咯吱窝底下，像提小孩那样把她从自己怀里提了来，放着坐在一边。

辛秀不挣扎，双手托着自己的脸，“我看不见，睡着了就窝到你怀里去了，这可不怪我。”

她说着，手试探抓向乌钰的衣服，先前申屠郁着乌钰这个，是被她吓怕了，避免和她接的，可如今，见她一只手在空中茫然又胡地摸索，哪里还忍心，嘴上虽不吭声，一只手臂却已经主动放到了她的手底下。

得尴尬，一个翻，继续摆好刚才同样的姿势。

辛秀一下住了乌钰的手臂，满足了，揪住他的袖，嘴里还要申明：“我可不是占你便宜，我就住你胳膊，绝对不碰其他地方。”

辛秀闭着睛，嗅着面前的味，忽然说：“我闻到很香的气味了，这里周围肯定有好吃的。”

辛秀又嘁嘁嘁地笑起来。

申屠郁：“下次再犯，把你绑着再睡。”他如今已经学会吓唬徒弟了。

辛秀：“‘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我一个人可以的’这客气话我就不说了，既然你还在，麻烦你这几日照看我一下。”

他们了城，辛秀听着耳边车龙的喧嚣，非常惊讶，拽着乌钰的胳膊，问他：“你不是不喜人多吗，怎么了城了？”

两人离开那栋小屋，申屠郁准备去找些东西给徒弟治睛，不过他不准备告诉她。辛秀也不多问他去哪里，要去什么，半不担心自己被人拖走卖了，兴兴跟着人家。

申屠郁无言以对，一手托着她的胳膊，带着她让过街上一个横冲直撞的莽汉，走到人少的屋檐下，顺手给他们二人施了一个术，让这些普通凡人不自觉忽视他们，免得引起很多不必要的注视。

申屠郁：“恐怕不只是几日。”她这睛，还有些难办。

徒弟好像没被吓到，她脸上浮现让人看不懂的笑容，说：“你会绑人吗？我可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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