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辛秀飞快搞了两个人形幻象，然后把老五往背上一背，“走，咱们去瞧瞧这些人到底想搞些什么。”

孩们被拘在屋内不能来，门的不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一律穿着白衣，看着像是……孝衣。年纪大的老老太太们穿的同样是白衣，但样式又有所不同，更隆重一些，宽袍大袖，用柳木束发。

老人们聚在一座庙内，辛秀带着老五坐在庙上，镇里四都有人在走动，像是寻找什么，辛秀听到底下传来老人们的谈话。

“云巫，你家那两个孩，先准备好吧。”

许久没人声，随后才是一个嘶哑的咳嗽女声：“我懂，不会误了龙母祭。”

“十二年一次的大祭，不能差错，看好各家的孩，别去风雨井边，免得冲撞了。”

“主祭的……今年就云巫你来吧。”

“抬灵的年轻人要稳重的，别发生上一次那事，真有个万一，就不是死一两个孩了，是我们都要有灭之灾。”

这群人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又跪在庙里对着龙母神像跪拜，念诵灵文。

辛秀大着胆凑近去看，见那龙母神像与一般神像不太一样，没有宽脸小丰厚嘴，反而显得十分秀，穿着的是类似于老太太们上一样好几层的白纱衣，而她手腕上抱着两个孩，两个孩的下是长长龙形，缠着她的手臂。

这群人好像不知饥渴，一直在重复着念诵，直到黄昏才一个个陆续离开庙，脸上罩上一层白纱，不少壮年男女手中举着长杆白灯笼，跟在她们后，再看那杆上飘飞的白丝绦，真如一支静默的送葬队伍。

途中各家都有提着柳木篮，前往河边送祭，举着了红的素馒跪拜。

他们经过那兄妹家中，辛秀站在屋，听到了底下传来的哭声。那昨日见过的一对兄妹闭着睛，一动不动躺在柳木成的小摇篮上，他们的脸是白的，嘴和眉心着殷红的颜，穿了彩的华丽衣裳，赤着脚。

她们哭到搐的娘亲亲手将两张白纱罩在了她们上。

十几个年轻人忍悲痛，将那两个孩抬来，跟在白的队伍后面。在他们后，有端着壶的人，一路走，一路将壶里的洒在路面上，手上系着的铃铛发杂的叮铃声。

她们上了山，白的雾气笼罩在他们边，浸了林间树木。

“叮铃铃——”

“沙沙——”

像山间一群游魂。

队伍最终停在了山间一山前，那里有一潭，一个苍老声音说：“把龙龙女放下风雨井吧。”

那两个沉睡的孩，连同载着他们的小摇篮，在潭之上轻轻打了个璇儿，慢慢沉没了下去。

没人说话，他们静静看着，因为每个人都着白纱，显得表情朦胧不清晰。他们将长杆白灯笼在潭边，然后全都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