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你这漫不经心的模样，你是在看什么。”上面又有人开。

照辛秀一直以来的习惯，会半夜跑来偷龙角，真是一都不奇怪。

“对不住了，兄弟。”辛秀说。

但辛秀自然地对比了一下两人的姿势，目测了差，发现柳缘木似乎和那骷髅差不多。

辛秀扭，见老五还躺在一边，抬手去探他气息，他显然也还陷在那个龙母的世界里没有醒来。

她现在的问题不是走剧情懂龙母怎么和自己的男朋友走向悲剧，她现在的问题是怎么离开这里。她觉得离开的关键，可能和这个龙角有关。

看柳缘木的神情，他大约是觉得她这一下很突然，像他这么漂亮的人也能说杀就杀。但很可惜，辛秀玩游戏的时候，什么漂亮的npc她没有杀过，手是不存在的。

柳缘木朝她伸手，那神情见者落泪，辛秀毫无动，她只看着周围慢慢褪的一切，挑了挑眉，有兴味：“果然如此，我猜的不错。”

辛秀的态度很随意。她既不在乎被人看来自己和“淩”的不同，也不在乎这些人想怎么样，因为不她怎么，这都只是个验式游戏副本，早已发生过的事，她怎么都没意义。

注意到她的视线，其他巫老纷纷叹息，终于将话题引到了她的肚上，“巫，既然你怀有，那之后奉神大巫的职责，你恐怕无法胜任了。那龙神之角法，与你无缘啊。”

“你在什么，淩。”

淩的灵力很好用，这一路上他们设下的防御，对淩也没用，辛秀将龙角拿在手里，仔细琢磨着这个要怎么用。

辛秀看一那老太，就确定了，这肯定是柳缘木他妈，是个恶婆婆角没错了。为什么这玄幻故事都逃脱不了婆媳关系？这一都不玄幻。

所有人面上都忧虑不甘，甚至惶恐的神。对于他们来说，失去龙神庇护，失去天生灵力，从此族群没落乃至消亡，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柳缘木的影现在黑暗里，辛秀微微诧异，不知原本的故事里有没有这么一，她觉得原本的淩应该是没有偷龙角这一的。

如果柳缘木就是那骷髅，那他死在这里，后面的剧情肯定崩了，玩不下去了。

辛秀在看他们后的神龙雕像，盯着案桌上面那一截供奉起来的龙角，觉得非常熟，这不是扎心龙母的那一龙角吗？凶就摆在面前，她就像是玩游戏看到了重要，实在没办法不去在意。

又有老者缓缓开：“祈雨不成功，也不全是你们的错，龙神……失去消息许久了，我们的灵力也在日渐稀少，今年生的孩，带灵力的，一个都没有，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会渐渐变得与普通人无异。”

辛秀：“对不住，我就是试试杀了你会怎么样。”

她没办法唤醒老五，只能等他自己挣脱醒转。不过——辛秀很好奇，老五，也是当龙母吗？

辛秀脸上没有丝毫被人抓包的心虚，她随手拿着那支龙角，朝着柳缘木走过去，一手搭在柳缘木的肩上。

柳缘木神情一变，复杂地看着她，似挣扎动摇，又似不甘痛苦，想也知正陷复杂的情漩涡。

柳缘木：“什么……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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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没事。 [page]

刀似得睛扎在辛秀上：“巫也祈雨了，她同样没能祈到雨，你急着来认什么错。”

辛秀：“哦。”

他不敢置信地低一看，自己心上扎着一龙角，鲜血顺着龙角溢来。他的女人握着龙角的另一，竟然还朝他笑了一下。

世界整个剥离，柳缘木和龙角都消失不见，辛秀从地上坐起，发现自己仍然潭底，面前是闭上了的龙母，还是那个姿势，连骷髅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