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伤害后泪的能力。

楚鸢想一自己的睛，边上有张餐巾纸递了过来。

她变了变神，抬起来的时候，发现是宋存赫。

察觉她的情绪变化，宋存赫着说，“失望了，不是尉婪。”

楚鸢接过纸巾，说了一句谢谢。

她这人恨分明，宋存赫是过对不起她的事情，后面也歉了，楚鸢拿得起放得下，现在没有什么可以抵他的。

宋存赫从嘴里挤一句话，“你别忍着，要是需要一个怀抱的话——”

张开双臂，宋存赫对着楚鸢哄小孩似的说，“过来，我给你抱抱。”

再也忍不住了，鼻猛地一酸，楚鸢靠着宋存赫的怀抱直接哭声来，她也不知自己能这么委屈。

她以为自己早就不在意了，她都离过婚打过胎，这两年里和尉婪在同张床上醒来也不是一次两次，哪里还会这样重视自己给谁碰了？

她难过的是尉婪的态度。

楚鸢死死抓着宋存赫的衣服，像是靠这个在发情绪，隔了一会总算不哭了，一一地着鼻，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她抬起来看宋存赫，“你们要的证据找到了么？”

宋存赫声音闷闷的，“看尚恙来的反应是找到了。你不用继续再跟平来往了。”

“嗯。”解决了就好，楚鸢睛，对着宋存赫说，“我对你改观了，以为你这人仇女厌女，没想到还是有良心的。”

宋存赫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的猫，差起来大叫，“我讨厌女人是因为我家里开经纪公司的，那些女明星让我觉得痛，又假又作，经常闹事情要我去公关！”

所以他自然而然对女有了敌意，才会在刚认识楚鸢的时候针对那么。毕竟楚鸢那张脸就跟女明星似的——不，是比女明星还要好看。

“哦，我还以为你被家里的女伤害过呢，比如说你老妈不疼你，疼外面的私生。”楚鸢一边鼻一边说，“原来是因为公司里的女艺人啊。那你把我想太好了，我比女明星还要能刁难人。”

“……”宋存赫无语，怎么会有楚鸢这样格的女人？要不是那张脸，早被人打死无数次了吧！

有了宋存赫转移话题，楚鸢倒是好受多了，她觉得自己也是冲动，怎么就因为一个尉婪就脆弱成这样，不应该的，楚鸢垂下睛，攥了攥手指。

她对自己说，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余光往会所门瞟去的时候，楚鸢却一惊。

尉婪站在那里，面容邃，眉目惊人，他只是那样站着，凛冽孤傲便在他背后拍背而来，楚鸢不知他站着看了她多久，是不是刚才宋存赫抱她也看了去。

隔了一会，尉婪上前，再一次抓住了楚鸢的手。

“在宋存赫怀里哭够没？”

说话的时候带着寒意，尉婪压低了声线，“哭够了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