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论有钱有势，周家比昳昳他们家还显赫得多，又是北京城的老牌世家，但就这样的家族，再多钱也捞不来他，我看他这牢底不坐穿都不行。”

庄孰坐在角落的卡座里，心情很差。

谢昳手里着杯不酒的饮料，闻言无所谓地笑笑：“大概是因为我来了吧。”

什刹海这附近酒吧不少，晚上一直都很闹，泡吧的聚在一起蹦迪、喝酒；不酒吧里吵闹氛围的也愿意来，坐在随便哪个坛边厚厚的岗岩上，就着这条街上满满的人气，唠会儿嗑。

此话一，众人皆有些沉默。

昳，我好想你呀。” [page]

他隔着几米的距离看向她，神情颇有些复杂，隐隐的恨意中又透着丝自我怀疑。

那人靠在车门边上，两只手着兜，眉目冷峻。

比起当年，更加拥挤闹，却也更加陌生。

很多时候，不来往便是最好的结局，因为撕破脸大打手的，大有人在。

咱们国家律法森严，人人平等，你看周骏犯了那么多事儿，现在还在牢里蹲着呢。

贺铭为了重新把韩寻舟追回来，颇是吃了一番苦的，以至于结婚之后占有越发烈，连她这个从小到大的闺都开始防了。

庄孰闻言瞪她一：“是啊，当然是因为你，你还有脸说？

庄孰抓抓脑袋：“周骏那小从小就是一肚坏，不过他这次真的栽得彻底，周家把消息压得死死的，我到现在都不知他怎么坐的牢，听说好像是几个案连在一起，加起来牢底都得坐穿。”

韩寻舟挽着她往里走：“他在酒吧里，咱们去吧。”

韩寻舟抿了酒，打破沉默：“这算什么，没有消息比有消息好，咱们这个圈，一旦有消息大多不是什么好消息，每年都得去几个。

其他人还在烈讨论着，没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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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昳摇摇，问：“庄孰呢？”

靠。

……狗狗，到最后，一无所有。

“妈的，我们几个好不容易都在北京，纪幼稚那小竟然不来，真没劲。”

近些年外来人越来越多，城市里年轻人的比重逐渐上升，于是除了当年老北京的胡同文化，现在更主的却是年轻人需要借以排解生活压力的酒吧文化。

谢昳离经叛，跟家里关系不好；庄孰家有个哥哥，所以用不着继承家产；韩寻舟父母对她没有要求，生意更是比较佛系；而贺铭则是彻底走生意圈，了个律师。

似乎这样才不显得孤单。

她茫茫然地环顾四周，视线在嘈杂的人群中，忽然锁定到一个影。

纪悠之跟江泽予是好哥们儿，两人还一起创业，会为他打抱不平很正常。

贺铭也摇，语气有些凝重：“我们律所有个律师当年就是周家的辩方律师，前两年辞职回老家了，听说……”

他让好友把酒吧最贵的酒都上了，前后张罗了一晚上，竟然只来了四个人，不免脸难看，想来想去终究意难平。

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

谢昳摊手，反倒是韩寻舟拧了他一下，气得两句俗语瞎在一起：“别给你颜你就蹬鼻上脸，当年的发小圈里，后来没来往的一抓一大把，怎么就怪昳昳上了？”

谢昳个字，而韩寻舟才一米五八，这么一扑，颇有些小鸟依人的味，只可惜被“依”着的这个人碍于贺律师难看的脸，不得不把她一把扯开。

童年时候都单纯，但长大之后，朋友考虑的更多的便是生意场的利益关系。

她说是去洗手间，却拿了挂在一旁的大衣，往酒吧门走去。

谢昳笑她那摇晃脑的模样：“是不是嫁了个律师当老公，就都像你这么遵纪守法啊？”

夜初起，北京的街上灯火如初，又和五年前大不相同。

谢昳把杯往几上一搁，笑着站起往外走：“我去一趟洗手间。”

真不知大小吃错什么药了，说分手就分手，我都想替江泽予喊冤。

谢昳穿上大衣，一个人走到外面的大街上，神有些茫然。

她一边抱着，还一边嘟囔：“脸怎么这么差，听说茶话会被江泽予收购了，他是不是公报私仇了？”

谢昳低着，没有参与话题，手指轻轻梭着茶几边缘，不知在想什么。

他们几个能免俗，不是没有原因的。

在他们这个圈里，父辈们言传教的理永远以利益为先，朋友是暂时的，利益才是永久的。

不是挣钱，而是守法！”

人家现在成了你大老板，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你逃不过三更，以后啊，有你受的。”

韩寻舟在上瞥了贺铭一：“我国守法，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