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小蝌蚪们比英语更加难懂。

他丝毫没兴趣地撇撇嘴，然后和韩寻舟瓜分起贺铭的作业来，最后两人经过一番协商，决定让韩寻舟先抄数学，他先抄语文，等都抄完了再换。

庄孰一边抄，一边拿胳膊肘撞了撞韩寻舟，轻声问她：“喂，韩乌，你数学考了几分？”

韩寻舟咬了咬铅笔，拿睛瞄了一贺铭，她莫名有不想让贺铭知她的成绩。

韩寻舟凑到庄孰耳边，用手捂着嘴，悄声对他说：“五十六……你呢？”

“比你低十分。”

庄孰珠转了转，也凑到韩寻舟耳朵旁边，贼兮兮地说，“韩乌，咱们打个商量？

我帮你签名，你帮我签，好不好？”

韩寻舟被他这个脑惊吓到，本想摇拒绝，但脑海里又浮现妈妈偶尔生气时可怕的样，于是咬咬牙答应了。

“那这样，你明天把你妈妈以前的签名带给我，我把我妈妈的带给你，我们一起练一练，把笔迹练熟。”

“好，不过我妈妈的名字可难写了……”

于是两个小谋家脑袋靠着脑袋，咬起耳朵来，窃窃私语中还夹杂着压抑的笑声。

直到庄孰的后脑勺又挨了一个暴栗，这场谋会谈才得以终止。

庄孰回，发现贺铭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着脑袋，十分疑惑地冲他摊了摊手，随即满脸愤慨：“贺铭你再这样我还手了啊，别以为你借我抄作业就能随意践踏我！”

贺铭凉凉看他一，指了指手腕上的手表：“你可以去打球了。”

庄孰掰过他的手腕看了一，骂了句脏话，然后收拾好书包飞奔而，走的时候还不忘叮嘱韩寻舟：“韩乌，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啊。”

韩寻舟认真地，笑着冲他挥手别。

等庄孰走后，贺铭放下手里的书，把椅挪得离韩寻舟近了一些，先薅了一把韩寻舟的脑袋。

她的发型一直是两个羊角辫，从幼儿园到现在都没有变过，脑门上冒了好多茸茸的碎发，贺铭觉自己像是在薅婶婶家那只加菲猫。

“舟舟，你们刚刚说什么约定？”

韩寻舟的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摇了起来。

贺铭不再难为她，想了一会儿又问她：“舟舟，你这次期末考试考得怎么样？

有步吗，我帮你看看卷？”

韩寻舟又咬着嘴摇了摇。

她才不能告诉他。

她期中考试的时候答应过贺哥哥，期末要考及格的，但她还是没及格。

她因为心，算错了好几题。

贺铭要是知了，肯定觉得她又笨又不努力。

贺铭见她不说，沉默了一会儿后没有再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