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对如今的韩寻舟来说就像雾里看，她看不太清楚也懒得去了解。

几天后，韩寻舟收拾完行李，久违地去了一趟贺家。

乔姨这几年不好，贺家换了一个别墅，位置在香山脚下，占地很广，视野非常好。

韩寻舟开车过去，刚停好车就看到湖边站着的男人。

院里的人工假山石嶙峋，几只散养的翠鸟停在上晒太，贺铭站在那里烟。

与许多年前那个发着光的少年略有不同，他西装笔、眸邃，竟有了一些岁月沉淀后的沧桑气质。

他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烟，双却毫无神情地望着那假山，不知在看什么。

烟气袅绕，韩寻舟下车走到他边，真诚地笑了笑：“好久不见啊，贺哥哥，怎么三好学生也学会烟了？”

贺铭看向她，把才燃了一的烟摁灭在手心。

他背着光，英俊的脸庞陷短暂静默，那里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情绪隐没在暗里。

他笑了笑：“有好几年了，只是你没有注意。”

他从十八岁那年学会烟。

准确来说，是她成年的那天开始。

韩寻舟无所谓地：“烟其实也没什么，我之前混夜店混的多，周围玩儿得好的男生没几个不烟不喝酒的，不过还是要适量，多了危害健康。”

贺铭没有回应她疏离的关心，这像是对一个许久不见的普通朋友的劝诫，让他浑难受。

“不说我，听说，你要去非洲志愿者？

去多久？”

“两年。”

男人的瞳孔微缩，跟着重复：“两年……”

同样的两个字，她说起来充满向往与憧憬，而他却连尾音都落寞绝望。

韩寻舟察觉这不妥，耸了耸肩问：“不是吧？

我妈不会也找你当了说客？”

她叹了气，平静地对他说，“她还是不明白，我铁了心想要的事情，谁都劝不动。

这个世界这么大，我还年轻，那些纪录片里的地方，我要去走走。

东非大裂谷、乞力扎罗火山、尼罗河……还有长着大耳朵的非洲象。”

贺铭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男朋友也跟着一起去？”

韩寻舟摇了摇，此时的她再也没有了当初较劲的心思，反倒显几分真诚来：“没，上一任都分手几个月了，说实话谈恋还累的，遇不上什么合适的人。

未来这一两年我都没恋打算，一个人蛮好。”

她说罢，冲贺铭挥挥手：“贺哥哥，我先屋了，刚电话里乔阿姨说今天包饺，我去帮忙。”

“舟舟……”，他忽然喊住她。

韩寻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