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廷晖抓着李婶递过来的那两个窝窝，一时间颇为动。

锦河是黄家村，甚至是整个瑞安县的生命之河，弯弯曲曲的锦河若盘龙般环绕瑞安县，溉了无数的土地，也让瑞安县自古便有“鱼米之乡”的誉。

黄廷晖原本只是想避开那妇女，但下正是下雨天，路面打，李婶一个立足未稳，就要往地面上栽倒过去。

来不及多想，黄廷晖一把扶住了李婶，才让她免于摔跤。

尽自己混账无比，但村里面的人还是这般淳朴

也正是因为这样，黄廷晖也不愿意因为自己的事情，让二叔和婶起了矛盾。

这般想着，黄廷晖冒着细小的雨丝往锦河方向走去。

议论声纷纷，黄廷晖充耳不闻！

他现在满心思都是“饭”两个字。

环视四周，黄廷晖叹了一气，他实在是有些拉不下脸来，去二叔家找儿吃。

行至半途，迎面而来的李婶提着桶，装着满满当当的衣服往这边走来。

迟疑了片刻，李婶咬牙说：“也罢，看在你那善良的爹娘的份上，你今天也帮了我的忙。”

“那不是二的那傻侄，怎么冒着雨就跑来了？”

“小王……廷晖……”李婶的打了结，她差就把“小王八”这个称谓说了来。

走去。

她突然动了恻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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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廷晖记得每次二叔接济了自己，二叔和婶多半得吵上一架。

“老娘的儿要是像他这样，非得打断他的！”

二叔是黄廷晖的亲二叔，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尽黄廷晖前很混，二叔也始终对他没得说，时常从自己嘴里剩下一吃的，也要接济这个侄。

黄廷晖不明所以的跟在李婶后，一直到了李婶家。

黄廷晖穿过满是小石板铺成的村间小路，也不好意思和别人打招呼。

“婶，我好久没吃饭了，有些饿了，所以想去河里摸几尾鱼，填填肚。”黄廷晖难得不好意思的说。

“可怜了荣哥儿夫妇两个啊，拼死拼活的就为了这个混，连命都搭去了，听说他在城里把自己爹娘攒下来的东西给输了个光，真是败家啊！”

“听说前儿个掉湖里去了，被救上来后，脑就不正常了！”

不过她也奇怪，这个混、这个迂腐的小王八，他今儿个怎么转了？

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比祭奠自己的五脏庙重要。

想到刚才要不是黄廷晖的话，自己差就摔了，李婶赶忙改。

“去河边摸摸鱼，抓抓虾吧，实在不行找儿螺蛳、河也成！” [page]

李大婶神复杂的看了黄廷晖一，想到黄廷晖那死去有段时日的爹娘，又想到黄廷晖刚才不假思索的动作。

不过李婶终究不好问这些，她将装满衣服的木桶放在脚下，之后才问：“廷晖，下雨天，漉漉的，你怎么在这里？”

……

“你等我一下！”说完李婶打开房门，往厨房方向走去，不过片刻，李婶拿来两个窝窝递给了黄廷晖，”两个窝窝，家里也没多少粮了，婶只能帮你这最后一次了！”

“混小，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