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什么问题。我在这里也帮不上别的什么忙，这两天就动了。”

恒：“好。那我们一起上路。”

“当然要一起上路，你要去我的府客，要和我分开走。那象话么？”

恒笑起来很好看，他的笑象一阵微风过的面，一瞬间从安详平静到微波漾，眉梢角边都是温和的笑意，让人觉得……嗯，温，还安心。

这与好与否没关系，好的东西应该大方的欣赏。

汤地白气弥漫着，隔着那些白气看凤宜的脸。他的漂亮是致地，完的，很不真实的。

我反复琢磨一个问题，三七到底喜他什么啊？喜他漂亮？喜他大？喜他骄傲刻薄目无下尘？

我一看到他就有心虚害怕的觉。尽我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也没过，但是这觉成了本能。三七没有这本能吗？她可真奇怪。

我去找三六告别的时候，看到她拿着我送的礼，正在用功。

我擅织，她擅针，那刺绣纫绝对是一的。

这也是。我是吐丝织布的，她是天生长着蜂针地，我们俩往一块儿凑倒还真算合适。

三六在荷包。

我跟她讲告辞的事，她的挽留也是真心的，可我的去意也是决的。

我们说着话，我把她绣的活计拿过来看。

一对鸳鸯，白相偕，亲亲的靠在一朵荷的下面。

“四张机，鸳鸯织就。可怜未老先白……”

“这是什么词。怪好听地。”

我也是无意中就把这词想起来了。

白到老。这是个很好，很好的愿望。

每个女绣鸳鸯时。大概都抱着这样好的心愿，一针针一线线的将自己的梦展现在丝布上。

“波碧草，晓寒，相对浴红衣。”我只记得这么多，不知这阙词是就这么短，还是后面的被我忘了。

三六的神情显的既温柔又定。

“对了，你有什么办法让那个书生想起从前的事情来？去找回汤么？那东西可稀罕着呢。”

“即使没有回汤，我也相信他能想起我，想起从前来……”

三六地声音很柔和。

一向清冷地女妖，遇到，也变成了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