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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沉寂，异常难堪。

我低下，不说话。

凤宜和恒又去过两次京城，都找不到那怪的踪迹。

我从船舱里走来，外面还在落着雨。

恒，他要的幸福，是什么样儿的？

“这个……”

“别说了。”

被剥了鳞……

因为李书生和他的那位祖爷爷李国师，就住在京城。

这次见面，恒自己也一句不提。他的态度依旧是淡然温和。就象……

龙被剥了鳞，那是怎样地一痛啊？

“那个……”他有结：“可是你和李士，都好过，为什么……”“我和他，一直在分离。后来终于碰面，又生了变故，我一直没有醒……如果我醒着，他就绝不能留在我边。因为我会……咬死他，吃掉他。”

我坐不住，不想这时候和灰大一起面对面的呆。

什么是他要的。

我不知，灰大的反应这么大。他地神有空的。看地我莫名的心慌。

灰大偷看我，一个栗在手指之间无意识的转来转去：“师傅，真的。我觉得这世上，可能再找不到比敖公更好的了。就算有，那人家也不会对你这样。你……你可别……”

我也不知，什么是对恒好。 [page]

“师傅，我觉得的嘛。当人一辈不容易，当妖也不容易。能有一个真心对你好的，实在太难得了。师傅，虽然敖公他以前告诫我，不让我和你说这些，可我觉得……憋的慌，我还是得说来。”

我劝三六，让她也暂时离开京城附近。可是现在……哪怕九来拉，三六也不会离开京城。

原来他不知？

似乎那东西突然现，又莫名的消失无踪了一样。

灰大以前。从来没有对我讲过这些。

“我知，但那些，都没什么意思。”我抬起手，在灰大要开之前阻止他声：“我是有毒的，黑寡妇蜘蛛。这蜘蛛地天，你知吧？”

船很大。三七在上面那一层轻声唱歌。她又换了曲，不知在敲什么乐，清脆的叮叮地响声。其实三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告诉了他，说你被士杀了，所以敖公才升坛布阵召雷排云，掺和这事里面来。他是想替你报仇。不让那些士的目的得逞……”

我说不下去了。

“如果你真为了敖公好，就不要让他接近我。最好，介绍个女给他，让他，得到他应该得到的……”

以前听过一句话，幸福这东西没有什么标准，当事人觉得好。就是好。

灰大愣在那儿。

我还以为他早知的。

灰大的脸白。

“还有，师傅你耗力过度而陷沉睡，敖公受了天谴，那么苦痛难当的时候，还牵挂着你，怕你过的不好，他被打去了鳞，每夜每夜被寒气折磨的疼痛难忍。盘丝是不是个好地方？敖公找了很久地，还替我布上防御阵法。那会儿李士都觉得实在过意不去。不忍我愣了。

让人有些放心不下。

什么事都没有过的一样。

我都不记得这雨下了几天了，觉这雨永远不会停，天也永远不会晴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