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胎气……我赶去的时候，离元已经不行了……后来救了萱萱快一年，还是没过去，一尸两命……”

他的手握成一团，睛圆瞪，几乎要充血来，声音已经带了呜咽：“是我没照看好，她边的……女……”他看了我一，没再说下去，了个揖：“见笑了，我先行一步。”

然后转过去，逃也似的飞快离去。

（二十）探视

我目瞪呆，看着桓兄离去的背影，久久说不话来。

敖萱是他同父同母的亲妹妹，我们这一辈里年龄最小的女孩，不过仍比我大了不少。

我还记得她小时候搂着桓撒，要很大很大的珍珠时候的情景。因为年纪最小，又是罕见的龙族女孩，她是敖伯的掌上明珠，连祖父都疼她甚，简直就是东海最受的公主。

这样的情况直到她碰到离元为止。

离元是一条双斑锦蛇。

我不知他们怎么认识的。反正当我听说这个名字时，萱已经和他得如胶似漆，难分难舍，非他不嫁。闹得整个东海虾鱼皆知。

还等着她嫁去南海联姻的祖父自然是气得火冒三丈，拍下严令，捉拿离元，囚禁萱，严禁他们再会。

然而这一对也确实有通天本领，离元竟然就在重重包围中将萱带走了。当然，我想敖伯和桓肯定动过什么手脚。

这场轰轰烈烈的私奔当场给老龙王天大的难堪。他恼羞成怒，下了杀令，捉拿萱，并悬赏天价。

只是他们一直都藏得很好。已经一百年了。现在竟然……

是她边的女耐不住诱惑吧。桓兄照顾我的面，并没有明说。

可是……想起她小时候灿烂的笑脸，心里面还是落了刺，针扎一样不舒服。

直到蟠桃会那天。

从潭底浮上来时，烈的日光刺得一时睁不开。

有多久没有见到过太了？四十年？还是五十年？

缓了缓神，辨别了一下方向，快冲着伽会山去了。

东海那边，虽然很想念虾叔他们，但是还是不要自投罗网的好。

除此之外，想去看看的人，也只有凤大哥……和三八。

我觉得他们应该离得很近。只是直觉。

再次见到灰大的时候，他已经可以在百米之外觉到我的存在。

功力加了不少啊，看来有个免费的老师陪在他边，还是颇有益的。

“敖公！”他一见是我来了，快迎了上来，激动地忽然没控制好，一胡须生生从下冒了来。

“唉呀，我这笨的……”他迅用手捂了一下，将胡须化了去，然后引着我往里走，边走嘴就没歇着：“师父还在睡呢，现在都是李士守在她那。好多人都来过，还给师父送了不少好东西。”

他突然停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挠挠，看着我：“敖公，上次你送我的那个药，就是师父到这第一年送来的、装在青小瓶里那个，是什么的来着，你上次走的太急了，说得我没听清，然后就一直都没得机会问了。”

我不觉好笑，敲敲他的脑壳：“那是离火煨灵丹，固本培元的，这次记得了？”

“一定一定！等师父醒了我第一个拿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