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万荣却是一喜，为了说动李凌，忙加码：“李公果然聪明，一下就猜中了。不错，不光是你，城中其他几个写书之人，多半已经应下，只因你之前一向低调，谁也不知逍遥是何许人也，才会耽搁到今日。”

“我妹不是说了吗，我们是不会与坏人合作的。”李凌的回答脆得很。

李凌还没反应呢，李月儿却是迅速冲屋来，瞪大了睛看着两人大声：“哥，他是坏人，古大叔是好人，不要答应他！”

这下还真有些乎万荣的意料了，怔了下后才笑：“小姑娘看事情也太简单了些，不过想必李公你不会像令妹般幼稚吧？”

“哦？那不知若是我答应了你们的要求，你们又打算多少钱买我的书稿呢？”李凌的面看不喜怒，只是继续问。

“你……”万荣一下就愣住了，他自认已经给足了李凌面和好，对方居然如此不知好歹！

“李公的《封神》可是难得的好书啊，只在小小的江城县里印卖实在是太委屈了，那就是明珠暗投啊。可要是将它付我万家书局来印刷版，那就大不一样了，我们有把握在今年内就让你的书在衡州全境发行，如果销量可观，还可将之送去京师洛……”

“合作？怎么个合作法？”李凌神一振，知戏到了。

“能让一本好书给更多人读到，便是我万家书局最大的收获了。”万荣说着话锋又是一转：“当然，李公若肯与我们合作，也确实要到一，那就是不再供稿本地的古家书局。你别忙着拒绝，我知你与那古月的情不错，你的书也是靠他才得以名。但情归情，生意归生意，我想李公不会因为意气用事，就把这等好都往外推吧？”

“前两卷已经版多日，所以价格自然要压一压，只值二十两，第三卷据说你也已经付古家书局，但终究还是新的，那就算三十两，至于最新的一卷，只要足够彩，八十两我们也要！”万荣自以为报了个让李凌无法拒绝的价格，一脸笃定地看着他。

家书局，倒让万荣有些招架不住，急着想要奔主题了。在李凌终于说得有些嘴停下喝茶时，他赶说：“既然李公你对我书局如此仰慕，想必也希望与我们合作吧？”

“原来如此。”李凌，果然和他猜想的不错，古月边了叛徒。

几句话间，万荣就给李凌画了数张大饼，若换了个人，自然就已心动。但李凌却依旧是那副笑的模样，连连：“万掌柜如此说来，我自然向往得很。只是，却不知你们又有何要求呢？总不会只是为了帮我把书推送各吧？”

“哥……”见李凌完全没有拒绝对方的意思，李月儿是真有些急了，上前拉扯着他的手臂，摇晃着还想说什么，却被李凌反手抓住，制止了她的继续劝说。

“所以你是答应了？”万荣笑了起来，自以为事情已经成功。

“哼，不识抬举！你以为自己写的那东西就了不得了？总有你后悔的时候！”在放下这么句狠话后，万荣才悻悻而走，后再次响起了月儿的嘲笑声。

“正是这个理。只要你答应下来，原来的书稿我现在就拿银买走，至于新书的价格，还可以慢慢商量着来。李公，你是个聪明人，哪家书局能给你更多帮助你应该分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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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你有答应我吗？”万荣疑惑。

“我知你想说什么，小孩才分对错，大人从来都只看利害，对吧？”李凌看着他问。

“你可想好了，一旦不肯与我万家书局合作，那就是我们的敌人，到时候，我会让你连一本书都印不来！”

一旁的李月儿却是开心了，当下一叉腰，冲万荣扮了个鬼脸：“听到没有，我哥说了他不会和你们同合污的，所以还请你赶快离开吧！”

“是啊，你们万家书局家大业大，远不是古家书局能比的。而且就你能找到我来看，恐怕那边也有人已被你们收买了吧，另外，就是我江城县里其他那些个写书之人，怕也有不少已被你们说动，改换门了吧？”

“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我这儿现在至少还有古家书局！”李凌却无半惧地回。

却不料李凌突然笑：“你刚才不是已经听到答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