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考虑一下吗？”

“学校电教室有，我可以去借一台。”

“真的很引人，难是要我这个？”

“校办企业没有自主权，如果有一天学校要调整经营，只要一纸文书就可以关掉，我不希望到时候有太多权益纠葛。”

“如果烟山件想这游戏方面的产品，我建议从雅利达2600的卡带起，那个容易些。”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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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离开北京的这段时间，村里发生的最重大事件是中国发展计算机产业的国家队――长城公司成立了，主要人是原电工业计算机理局副局长王之以及他领导的长城0520ch微机开发组，而主推产品就是长城0520ch。不过北京也发生了学生上街游行的事件，甚至还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当然这都是听办事当地员工说的。

“为什么？”

之后的几天，我白天都泡在烟山件，很快就和大家混熟了。在傅赞研究雅利达2600卡带如何修改时，我闲着没事，帮他了一个工件，可以从卡带上读程序。

傅赞接过名片端详了一会，收到自己办公桌屉内。

“可以，这是我的名片，我会在福州呆几天，白天没事我都回过来。”我拿自己的名片（这回是kfpanda公司的名片，我特意找人专门了几张中文的，以方便在国内使用）递过去。

“我还有不明白？”

“改变？说得轻巧，怎么变，拿什么来变？”

“我这有一样东西，你看过之后就知了。你们这有电视机吗？”

“雅利达2600，那个我知，前年我还测试过，机和卡带我都熟，明天就去个回来研究一下。”

让我兴的事一件接一件，先是叶博士安约来到北京，准备照我们原来计划好的重新开始“件发展计划”，当然由于是企业推，所以和几年前的计划相比一些修改。接着，87年1月20日，国务院发布了《国务院关于一步推科技制改革的若规定》，一步放活科研机构，放宽科技人员理，科技人员可以开始动。

很快一台18寸的彩电视机搬到服务中心的办公桌上，我从随的行李中拿一台fc，连好线路，上卡带，开机，大大的“battlecity”字样和游戏选项现在电视机上。服务中心的几个老师注意力一下集中到电视机上，在我的示意下傅赞拿起手柄开始试玩。我和傅赞一起保卫自己司令，并寻找机会消灭敌人的坦克。看着我们玩的火朝天，其他几个老师也跃跃试。趁着控制权易主的空挡，我又开始了和傅赞的。

在我不懈的努力下，傅赞终于松，答应过年后负责在福州成立一家fc游戏开发公司，不过烟山件这边还需要常来指导工作。我和傅赞约定好，等办公场所找好，我就会发一批开发设备过来，并安排人来指导游戏开发工作。

太好了，我又可以挖人了。

“简单说就是我想投资成立一家这主机（fc）游戏的公司，希望你能过来负责，我可以给你充分的人事权，但是财务人员我已经有安排了。如果你舍不得烟山件，可以两边跑。”

让我很惊喜的是，严援朝打电话到办事，表示同意我的邀请，而且还想带一个姓姚的学生过来，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促使他作决定，但是能来我就很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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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这样的校办企业，我估计一年的收不会超过十万，利恐怕只有几千。如果照目前的发展模式，今后也不会有太大的前景。没考虑过改变一下？”

“怎么样，觉得好玩吗？”

“差不多，不过不能在烟山件。”

等我和王斌回到北京，时间已经来到87年的1月初。由于3月份就要开始分区赛，所以件设计大赛筹委会已经开始忙起来，联系专家，组织试题，联系设备等等。

初次练手傅赞拿一个叫《运河大战》的游戏来，这是一款纵版过关游戏，飞机在一个狭窄的通内向上飞行，即亡，还有燃料和时间的限制。傅赞利用我帮他的工将《运河大战》的程序提取来，改写飞行路径后重新烧录，外壳自己开模，贴纸自己印刷，游戏取名《新运河大战》。卡带上市后虽然外观比较糙，但内容却是新的，所以很受迎。

我离开福州以后，傅赞再接再厉，又将雅利达的数款游戏烧录在一起，制作了《电视游戏节目综合卡》，“合卡”上市后销售火爆，以前都是一款游戏付一次钱，这下居然付一次钱可玩到几个游戏，多方便啊，烟山件的营业额也开始飙升，一个月超过以前一年的成绩。

“你现在件技术服务中心经营情况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