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随尊便。”华若尘将手中的一碗全数洒在玉兰的泥土中，容淡漠，“我这里是医馆，却并非囚笼。你想走，并不需要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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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一张写满了字的白纸，任务达成，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于是端木起告辞。

“九莲山庄少主桃无夜。”华若尘淡淡的解释。

现在很饿。早上起来家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只好可怜兮兮的自己泡麦片……顺便上楼摘了几个番石榴自己啃了……自作孽啊自作孽……叹

“他的确是给了我三本曲谱。”至于是不是华若尘说的那三本，他就不知了。

再多惊心动魄的情，在重复了成千上百遍之后，总会稀释成为蒜一般的平凡。

端木诧异，转问：“这曲有什么古怪么？”会招到杀之祸？桃无夜到底教了他什么啊？

“此曲本为少庄主为一名故人之死所作，而他也因为那名故人叛山庄，甚至不惜手足相残父反目，投靠大盗司徒云中拜其为师，自此与九莲山庄势不两立。”华若尘的声音依然平稳柔和，但是他所讲述的内容却是让端木大吃一惊。

就像是在讲述一个久远的故事，故事可以动人心魄人泪下，但是讲故事的人却不一定要为此动。

“那就好。”端木笑了笑，“那么，你会不会杀我？”

“不会。”

“那倒未必。”华若尘答，“只要无人知你是他的弟，自然不会平白遭人追杀。”

最后一个音符。曲终。

，挥去地面的浮尘，盘坐下。

于是……开始尝试着爆发……

“很好。”华若尘说，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少庄主把三本曲谱都给你了？”

“但是这里是你家，告辞也算是基本礼貌。”端木笑笑，收起古琴，向着小院的大门走去。

“虽然还有很多人称呼他为少庄主，但是这背后又有多少人是真正承认的？不过都是除之以讨好九莲山庄罢了。”

“份证明。”华若尘面无表情，“九莲山庄之敌的证明。”

琴声依旧悠扬悲伤，端木却是一脸平静。

虽然华若尘也称呼桃无夜为少庄主，也告诉了他这么多的内情，但是，他不知华若尘此举是否自真心。

收琴，端木平静的看着依然没什么表情的华若尘，说：“我弹完了。”

“很好。”华若尘依然是那一句，“既然少庄主信任你。这药方你拿去。寻一名药师，将上面所列药品好，方法，白刃的毒自然能解。”

“少庄主？”端木疑惑，不会是指桃无夜吧？

手刚刚接到门板，后华若尘突然说了一句：“如非必要，离人叹此曲不必再弹，以免招致杀之祸。”

“我知了。”端木微笑，推开木门走了去。

端木瞪大睛：“你是说，因为我是他徒弟，所以我也要被追杀？”

那么你为什么不脆自己？这句话端木并没有问，毕竟白刃是他仇人的徒弟，办到这样或许已经是他的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