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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传由伊瑟尔的客串人,iserlohn的红茶提供~~~
吵死了。
伊瑟尔。洛恩刚从舰外归来时,几乎被格纳库里的喧嚣声震破耳膜。
“血染情人节”之后,zaft的规模看似迅速扩大了不少,但是,这也导致了不管机师还是整备员,都充斥着大量毫无经验的菜鸟。
看着一个个新兵在整备班长的呼喝声中手忙脚乱,钳子和扳手在空中飞舞,伊瑟尔不由按了按太阳穴。刚才突击的时候,也是一个刚刚参军的新兵蛋子,脑子一热没听到命令就直冲上去,立马就被五架moebius围了。二队队长冲上去救他,结果ginn被开了瓢。等伊瑟尔好不容易把防线补好,已经有二机被击坠,另有二机失去战斗力,连这艘劳拉西亚级战舰--海明威号都挨了三发导弹,几乎带着全舰去见乔治。格来恩了。
所以我讨厌童子军,尤其是满腔热血的童子军。
一边暗暗抱怨着,伊瑟尔匆匆向整备班长确认了机体补给的指令,就逃跑一样的躲进了机师休息室。
把恼人的噪音关在门外,伊瑟尔才有功夫喘一口气,为自己泡一杯香醇的红茶来驱除战斗之后的疲劳。正当他在犹豫要加白兰地还是牛奶时,墙上的通讯器又不合时宜的尖叫起来。
“什么事?”偷懒计划被打断,伊瑟尔把气完全撒在了无辜的cic身上,阴寒的杀气毫无保留的释放。
屏幕的另一端,绿衣的少女明显的做了一个缩进椅子里的尝试,然后被更强大的杀气刺激到清醒,畏畏缩缩的报告:“队。。。队长。。。那个。。。。巴特菲鲁特队长有通讯,应该是找您的,舰长要您立刻来舰桥。。。”少女畏惧的表情足以引起大多数男性的保护欲,可惜某人不在此列。
“‘应该’是什么意思?”伊瑟尔下定决心要用她作迁怒对象“对上级报告时不要用这种摸弄两可的词汇,你军校的教官没教过你吗?还是你把上课时间全用来涂口红了?”
“抱,抱歉。”前后把三名cic送进心理治疗室的毒舌,明显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兵能承受的“但是。。。那个。。。巴特菲鲁特队长只说:‘让那个味痴来听!’。。。啊!抱歉,我不是说您是。。。那个。。。我是说。。。”
“够了!”那一瞬间,伊瑟尔甚至听到了舰长席上传来的大笑“我就去舰桥,你。。。忘记那个称呼。”毫不犹豫的关掉通讯,伊瑟尔无奈的离开了休息室。
“真是。。。沉迷于咖啡这种粗俗东西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我味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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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702/22
l1“世界树”
“这么急的叫我过来,那个味痴说了什么?”
一进入舰桥,伊瑟尔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倒不是为了屏幕上闪耀的炮火,而是因为钻进耳朵里的噪音。
很多人不明白平时性格温和的他为什么一登上战舰就好像在舌头上长了毒腺一般,其实理由非常简单:身为第二代coordinater的他继承了身为音乐家的父母过人的听力,却又天生好静。于是灵敏的耳朵成了他头痛的根源,任何噪音都会让他心情烦躁,进一步造成他语言的杀伤力倍增。
不幸的是,战舰偏偏是一个与安静无缘的环境。比如现在,空气净化系统运转的沙沙声、雷达传出的滴滴声、通讯器传出的吱吱声、还有那群刚从军校毕业的小鬼们自以为隐秘的私语声。。。。。。。这些对于一般人可以无视的杂音,对听力过人的伊瑟尔来说却仿佛有二十只鸭子塞进耳道一样,让他的心情再次下降一个等级。而所有这些“鸭子”里,音量最大的一只无疑是――
“你说哪一个味痴?咖啡还是红茶?哈!”
桑第雅哥舰长开口时,伊瑟尔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不存在了。这个声音洪亮的老头是舰桥上唯二不是新兵的人之一,拥有超过30年的航行经验,作为舰长来说无可挑剔。但作为同僚,他天生的大嗓门让部下安心的同时也让伊瑟尔头痛的机会增加了一倍。
虽然在委员长主持的动员大会上打瞌睡是我不对,但让他做我的搭档绝对是公报私仇。
为了避免耳朵再受折磨,伊瑟尔难得的没有回击。手指在操作席上轻敲了几下,安特留。巴特菲鲁特的头像出现在了屏幕上。
“好慢!”
“你的通讯来的不是时候。我正在泡茶。”
“朋友的消息对你来说难道还不如一杯茶重要吗?”
“你希望我说实话吗?”
“。。。。。好了,言归正传。”自己先跑题的某人毫无愧色的结束了斗嘴。“我接触到地球军的旗舰了,不过对手比想的难对付,需要你配合我一下。你手头兵力如何?”
“还有7机,不过至少要留下1架保护战舰。先把你的战斗记录发来,别跟我说没有,你不碰一下钉子是不会求援的。”
对这个军本部中少有的能与自己说上话的人,伊瑟尔还是相当了解的,能让心高气傲的老虎觉得难对付,决不是可以小看的对手。
“你除了舌头以外,连牙齿也退化了吗?居然被几只苍蝇击破了两机?”
嘴里说得轻松,伊瑟尔的表情却愈见凝重。从战斗记录上看,目标的阿加门农级和两艘护卫舰的表现都乏善可陈,可以说是“啊~不愧是natural啊。”的水平。
但是目标的护航机群――级别不一样。
不但每机都驾驶的很熟练,完全回避了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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